傻柱正在吃一碗麵條,聽完之後把碗裡剩下幾口吃完放了下來,抹了一下嘴說易中海這是在畫線,他畫了一條線,讓咱們的人別跨出去。
“那如果咱們的人先越線呢?”
阿坤先是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那就看誰先撐不住!”
傻柱冷冷一笑,回應道。
這條巷子後面還有一條巷子,後面那條巷子通屯門大道,易中海的人堵不了所有的口子,他堵了前面後面就鬆了,根本不可能全面堵死。
當天下午長巷裡多了一隊人,是喪彪派來的。
阿強帶著五個人站在巷口說要見傻柱,城寨的人把他們領了進去。
阿強站在空屋中間開門見山地說喪彪讓來傳話,那條街是屯門的公共街道,易中海霸了街等於斷了賭檔的客人來路,賭檔這幾天生意已經掉了一半了。
喪彪說如果傻柱願意一起把易中海的人從街上趕走,賭檔可以按市價補貼城寨的損失。
傻柱坐在桌子後面聽阿強說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阿強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喪彪自己為什麼不來?”
“喪哥現在被審計的事情纏住了,脫不開身!”
阿強面露尷尬之色,開口回應道。
“審計?破事真多!”
傻柱譏嘲一笑,擺了擺手,示意阿強可以走了,既然喪彪不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當天傍晚,許大茂在廟街那家廉價旅館裡收到了訊息。
黃胖子給他打來電話,說屯門那邊的街被易中海的人清了,傻柱的人被堵在巷子裡出不來,喪彪派人去找傻柱談聯手的事,傻柱沒當場點頭說要考慮一天。
許大茂知曉這個訊息之後,沉思許久,又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許大茂壓著嗓子說了一句話:“我知道易中海和傻柱之間的那條街是怎麼清的,他們兩邊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對面依然沒有說話,呼吸聲停了兩秒,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許大茂聽著嘟嘟的電話忙音,攥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對面是誰,但對方每次都在他需要往外遞訊息的時候出現,而且從來不問任何話。
銅鑼灣別墅裡系統面板上的資料流,進入了一輪新高峰。
傻柱那條線在平穩中開始抬頭,易中海那條線持續走高,喪彪那條線從沉寂狀態猛然跳起,秦淮茹那條線依然在高位執行,棒梗那條線緊貼著她,許大茂那條線從低位彈起,彈跳幅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李漁坐在書房裡翻一本舊雜誌,翻了兩頁就放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面板上那幾條跳動的資料流上,看著它們互相交錯攀爬,像是在看一場他已經提前知道結果的棋局。
他沒有伸手端酒杯也沒有站起來,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目光在面板上停留了很長時間,直到幾條資料流都進入了預定的軌道才把視線移開,落在窗外已經完全黑透的夜色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