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番僧急了:“那當口僧爺…貧僧哪有空檔割人頭啊!”
“那就是沒有”常宇白了他一眼,番僧氣的只咬牙:“你這是耍賴!”
“老子怎麼耍賴了”常宇轉身瞪他:“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給你說以人頭為憑!”
啊啊啊,番僧突然越出山道拔刀砍掉一具清軍屍體的頭顱:“這便是僧爺的”說完又去砍另一具……
神經病,常宇撇撇嘴不管他發瘋徑直上山,倒是身邊一個親衛看不下去出聲呵斥:“那禿驢莫要發瘋,督公大人跟前沒得規矩是了麼!”
這一聲喝才讓番僧冷靜下來,哼哼唧唧返回山道,嘴上卻不饒人:“況韌都不敢這般呼你僧爺,你狗日的喊誰禿驢……”
幾人在後邊吵嘴,常宇則上了山頂,入眼之處瘡痍滿目,遍地屍體橫七豎八散落各處,慘烈!慘不忍睹!
“何人?”
寨牆上明軍巡哨大呼。
常宇仰頭看了上邊巡兵,躬身拱手拜了拜。
上邊人訝異,身後隨從也訝異!
他們不知道常宇這般如此是為何
拜這些人傑鬼雄,拜這些衛國悍卒,拜這些大明子民!
“督公大人至,速開寨門通報高總兵來迎”身後親衛喊道,寨牆上守兵大驚急忙轉身要去傳報卻被常宇呵止:“不用擾高總兵清夢,咱自個看看便罷,亦不用開寨門”
城上守兵喏喏稱是
常宇繞寨而行,見殘垣斷壁血肉模糊,寨牆被被轟塌幾處裡頭屍體填滿了屍體,有清軍的也有明軍的。
相比是昨夜激戰時來不及修築,倉促見先以屍體堵住缺口,由此可見作業戰況之激烈。後清軍撤走明軍太疲又因天太冷也未及再修。
常宇沒找來士兵聞訊昨日戰況,也用不著問,入眼之處遍地屍體就可告知他昨夜的慘烈。
彈丸之地,敵我數千兵力來回拉扯……不用親眼目睹不用親耳所聞亦可知其狀之烈!
山頂風大很大
常宇把自個裹的嚴實,繞城一圈後先是駐足北坡往北張望,後駐足西坡取出千里鏡觀望松山堡。
看了沒多會,便聞身後高第的聲音:“末將未及迎督公大人還請恕罪……”
常宇轉身就看到一臉憔悴的高第,僅僅一夜間他竟似老了十多歲。
“睡了多少會?”常宇淡淡問道,他覆面高第看不間他神情,心中有些不安:“不足一個時辰”。
“辛苦高總兵了”常宇抬頭望望天空:“本督過來隨意看看並無他事,高總兵去睡個回籠覺,待眾將士都睡足了歇好了好領賞!”
“末將代弟兄們謝過大人!”高第趕緊拱手道,常宇擺擺手:“謝咱家作甚,他們為國而戰為朝廷而戰,這是朝廷所賞!”
“是,是,督公大人說的是!”
常宇擺擺手:“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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