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要跑這麼遠啊,從碼頭一直跟過來”陳所樂哼了一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人在碼頭盯梢洛玉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而事實上碼頭人多眼雜洛玉也真沒注意到這個尾巴,但卻被陳家兄弟給發現了,剛才便給洛玉示警,便將其引了過來。
“碼頭人那麼多,總不能在那解手吧,自是要來這偏僻地方”那人一臉委屈著:“你們要作甚,劫財還是……劫財呀!”
“瞧你那窮酸樣,像是有財的麼”陳所樂上去一腳將其踹到:“說,跟著過來作甚,誰指使你的,再廢話一句就廢掉你!”
“啊啊,打人啦,殺人啦……”那人在地上一邊使勁掙扎爬著一邊放聲大呼,陳所樂追上去一巴掌扇了過去:“再叫宰了你!
那人立刻閉上嘴巴,捂著臉驚恐的看著兩人:“俺就是來解手的,你們作甚啊……”陳所樂看了看洛玉走過來低聲問道:“可識的他?”
洛玉仔細看了那人樣貌,輕輕搖頭,她往日充當殺手行走江湖,為人低調且神秘很少露相,沒什麼朋友但是仇家確實不少,但作為殺手很少有人見過她真面目,而且這兩年她退隱江湖相夫教子,相貌氣質也變化不少,即便是往日有過照面的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她。
但眼前這人他一點印象沒有,而且看他那畏縮的樣子也不似江湖人,為了確定身份陳所樂搜了那人的身一無所獲,又看了他的手掌。
應是一個地痞見色起意尾隨而來。
“再看到你打斷你的狗腿”陳所樂左右開弓扇的那人雙頰青腫,哀嚎著跑走了。卻不知道那人趔趄跑跑走走到了碼頭附近張目尋了一會兒便跳上岸邊的一艘船,卻怎麼也想不到遠處亦有一人將他盯的仔細。
船裡坐著一個黝黑漢子,見他鼻青臉腫摸樣忍不住笑道:“可是被那婦人給揍了”
“這位爺,俺收您五個子去跟蹤那婦人卻捱了一頓毒打太不值了,您得給俺加錢!”捱揍的漢子一臉的委屈。
黝黑漢子嘿嘿一笑:“你仔細說來”抬手扔了五個銅板過去。
“不是那婦人揍的,是個青年漢子……”
聞罷,黝黑漢子的臉更黑了:“應是她了,那青年漢子應是他哥……”
“不可能,那青年看上比她小上幾歲……”
黝黑漢子眼睛一咪:“吼,些許年不見,莫不是嫁人了,又或這兄妹又趕上別的行當了不成,身邊那兩個女子又是什麼來頭……嗯,不管什麼來頭,也不管他們現在幹啥營生,總得是不能讓他們好過!”
“爺,還讓俺繼續跟著麼?”
“你都照了相,再去跟著找捱揍麼,滾!”黝黑漢子一聲喝。
回到客棧後,坤興略作洗漱便睡下了,她體質弱體力跟不上興致,溜達這麼一圈回來就累了。
南梔在外間的窗前認真的寫著字,洛玉在旁一邊看著她寫字一邊做著女紅,看了一會兒嘆口氣起身出了屋,便看到陳汝信站在走廊裡看著院子發呆。
“九姑娘要在這候著東家,可東家不知道何時才能來”洛玉嘆口氣:“我總覺得這地界不太平,心裡莫名有些慌”
“洛玉姐,您這是許久不在江湖行走且身邊還有這麼個主,心中緊張實屬自然”陳汝信安慰道:“東家行蹤不定,具體在哪咱一時也不知,且在這候著三五天再說吧,三五天那主也將這滄州城逛遍了,若等到東家最好,若是沒來咱們就先走一步,在這外頭您說的算,您說走,那主兒也不會反對的”。
洛玉微微苦笑,抬頭望了望天空:“俺家那口子總是說有了家後,江湖心就沒了,我還總是說他矯情,這幾天才發現……哎,不光沒了那股子勁還總是疑神疑鬼心神不定……”
“洛玉姐你放心好了,九姑娘行蹤如此保密絕無洩露的可能,且不說咱這有二十多個好手跟著,暗地隨時也可調人手支援……”陳汝信一臉自信:“若有些不長眼的宵小來犯,讓他有去無回”
洛玉嗯了一聲,不怕明刀就怕暗箭,萬不可託大,先前你不是說那跟蹤的人悄摸的上了一艘船麼……應該是個眼線子,雖不知是哪路人揣著什麼心思,但咱們都謹慎些。
陳汝信點了點頭,洛玉姐你只管看好咱那小主便是,餘下的叫我了,我去提醒那些兄弟一下。
說著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