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烈酒漫長喉》第413章 借力通九竅(2)

作者:關二爺門前耍刀的少年·8個月前

那是修士肉身與神魂溝通天地的至關重要的神魂九竅——天竅通九霄靈源,地竅連幽冥地氣,神魂竅系識海本源,心竅掌七情生機,靈竅引天地靈氣,氣竅調周身氣血,精竅固本源真精,魂竅通輪迴印記,命竅掌生死根基。九竅本是人體隱於無形的先天壁壘,尋常修士窮其一生也未必能打通三兩處,可此刻,詛咒的反作用力竟裹挾著四方神力,硬生生要在他昏死之際,鑿開這九道天塹。

熊烈的昏死並非終結,而是另一場極致痛苦的開始。詛咒之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地落在某一竅的封印上,鬼尊幽霆的魂體以凶煞之力劈開天竅、魂竅的混沌壁壘,東海滄溟的水魂以極寒之息滋潤地竅、氣竅的乾涸脈絡,佛骨舍利的佛光以聖潔之力守護心竅、命竅的本源真靈,綠色本源的生機以蓬勃之力修復靈竅、精竅的破損根基。四方力量被詛咒的反作用力裹挾,竟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合力,強行衝擊著九竅的壁壘。

熊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代表著一竅正在被衝擊。天竅在頭頂百會,地竅在足底湧泉,神魂竅隱於識海中央,心竅藏於左胸方寸,靈竅佈於四肢百骸,氣竅通於口鼻之間,精竅守于丹田深處,魂竅連於眉心紫府,命竅繫於脊椎尾閭——九竅對應的位置,皮膚下青筋暴起,浮現出暗黑色的咒紋與金色的佛光、綠色的生機、藍色的寒霧交織的紋路,每一道紋路的亮起,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要將他的身體從內到外徹底撕裂。

他的識海里,鬼尊的咆哮、東海滄溟的嗚咽、佛骨舍利的禪唱、綠色本源的輕吟混在一起,與詛咒的尖嘯形成一片混沌的轟鳴。而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暴亂中,熊烈的意識雖陷入昏沉,卻能清晰“看”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細節。九竅的精準位置、竅穴的玄妙結構、力量流轉的先天路徑,都在詛咒的反作用力下,如同被點亮的星圖般一一呈現。他像一個旁觀者,被迫見證著自己的身體被詛咒撕裂,又被四方力量重塑,在生與死的邊緣,一點點洞悉了九竅的無上奧秘,掌握了這具身體最本源、最至關重要的力量脈絡。

小白蟒看著熊烈體內九竅位置依次亮起的奇異光芒,焦躁的情緒漸漸平復。它知道,這場由詛咒引發的浩劫,竟在自己九竅玲瓏心的牽引下,變成了熊烈打通九竅、洞悉自身的契機。而那穿透三界的痛苦,便是他破繭成蝶的必經之路。

玄冰洞底的熔岩空地,熊烈周身的九竅正在詛咒之力下寸寸貫通。那股源自九幽鬼界美少年、穿透三界的咒力,在小白蟒九竅靈能線的精準牽引下,竟與甦醒的四方力量纏結為一股,蠻橫地鑿開了天竅、地竅、神魂竅、心竅、靈竅、氣竅、精竅、魂竅、命竅的壁壘。九竅貫通的劇痛遠超七竅流血,每一道竅穴被衝開,都像是有一柄九幽寒鐵鑄就的錐子,從魂核直穿肉身,熊烈的身體在滾燙岩石上劇烈痙攣,暗紅色的血沫從九竅同時噴湧而出,與熔岩熱氣交融成血霧,又被四方力量的靈光凍成冰晶,簌簌墜落間,他識海深處的鬼尊幽霆魂體、丹田內的東海滄溟、靈臺的佛骨舍利、魂海的綠色本源,都在這貫通的劇痛中震顫——而這震顫,正順著力量的本源脈絡,向著四方席捲而去。

萬佛堂後山,青燈古佛旁。

那個正敲著木魚的小和尚,突然渾身一僵,手中的木魚槌“噹啷”落地。一股源自前世佛骨舍利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從靈臺炸開,瞬間席捲全身。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穿透三界的詛咒之力,正順著種植熊烈識海中舍利的本源連結,將熊烈九竅貫通的痛苦,原封不動地傳遞過來。小和尚的七竅瞬間滲出金色的血珠,那是佛血被咒力反噬的跡象,他猛地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卻止不住渾身的顫抖。萬佛堂的古佛金身齊齊震顫,香案上的香火驟然熄滅,殿外的菩提樹葉大片大片地墜落,每一片葉子上,都印著一道暗紅色的咒紋。小和尚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佛號,那痛苦並非肉身的撕裂,而是神魂的灼燒,彷彿他正與熊烈一同承受九竅貫通的酷刑,佛骨舍利的聖潔佛光與詛咒的陰毒之力在他體內瘋狂衝撞,讓他清秀的臉龐瞬間血色盡失,只剩下極致的痛苦與悲憫。

東海海底,萬丈深淵之下。

原本平靜的深海,突然掀起滔天巨浪。那股源自東海滄溟水魂的劇痛,順著洋流席捲整個海域,沉睡的上古海妖被驚醒,深海的珊瑚礁在震盪中寸寸碎裂。海底的滄溟水魂本源之地,黑水翻湧,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中心,無數道冰藍色的水箭沖天而起,卻又在詛咒之力的反噬下瞬間凍結。潮汐瘋狂漲落,海平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升驟降,海邊的漁村被巨浪吞噬,漁船上的漁民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異象,卻不知這翻江倒海的動盪,源頭竟是熊烈九竅貫通的痛苦。滄溟水魂的本源之力與詛咒之力相互噬咬,每一次衝撞,都引發一場海底地震,海溝深處的岩漿被震出,與深海的極寒交融,形成一片冰火交織的煉獄。那痛苦順著水魂的脈絡傳遞到每一寸海域,讓整個東海都在哀嚎,浪濤拍打著海底的崖壁,發出如同巨獸嘶吼的聲響。

九幽祭魂臺,美少年的祭臺之上。

那個以自身神魂為祭、魂體為餌的九幽鬼界美少年,正跪在祭臺中央,突然渾身劇震,一口黑色的魂血從口中噴湧而出。他設下的詛咒之力,在貫通熊烈九竅的瞬間,竟引發了強烈的反噬——而熊烈識海深處的鬼尊魂體,本就是他的本體神魂。詛咒的力量順著鬼尊的本源連結,狠狠撞回他的魂體,讓他瞬間承受了熊烈九竅貫通的所有痛苦。美少年的魂體劇烈扭曲,原本俊美的臉龐變得猙獰無比,他能清晰感覺到,熊烈體內的鬼尊魂體正在甦醒,那股源自本體的凶煞之力,正與詛咒的反噬之力相互拉扯,撕裂著他的神魂。祭臺周圍的收魂幡瘋狂搖曳,無數冤魂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九幽的鬼氣翻湧,卻無法緩解他半分痛苦。美少年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魂體之中,他本想以詛咒毀了熊烈,卻沒想到,這貫通九竅的劇痛,竟透過鬼尊的本體連結,讓他也嚐盡了神魂撕裂的滋味,魂體上浮現出一道道與熊烈九竅對應的黑色咒紋,每一道咒紋亮起,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吼。

九霄一處古木參天的秘境中。

那個守護著綠色本源的樹老人,正是熊烈曾經在玄冰洞見過的老者,正坐在古樹下閉目養神,突然渾身的枝葉劇烈顫抖,翠綠的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墜落。一股源自綠色本源的劇痛,順著靈能脈絡傳遞而來,那是熊烈九竅貫通時,綠色本源修復破損竅穴所承受的詛咒反噬。樹老人的樹幹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道暗紅色的咒紋,原本蒼勁的枝幹變得乾枯扭曲,他的臉龐在樹身之上顯現,皺紋比先前深了數倍,眼神中滿是極致的痛苦與滄桑。綠色本源的生機之力與詛咒的死氣之力在他體內瘋狂衝撞,每一次衝撞,都讓他的樹身開裂,流出翠綠的樹汁。秘境中的古木齊齊哀鳴,原本蓬勃生長的靈草瞬間枯萎,整個秘境的生機都在快速流逝。樹老人緩緩抬起枯枝般的手臂,撫摸著身旁的古木,他能清晰感覺到,熊烈體內的綠色本源正在頑強抵抗詛咒的反噬,而這抵抗的痛苦,正原封不動地傳遞到他的身上,讓他這位守護了綠色本源萬古的樹老人,變得更加蒼老,彷彿隨時都會化為一截枯木。

九幽噬魂臺的陰風捲著魂火狂舞,美少年跪伏在祭臺中央,魂體因詛咒反噬劇烈扭曲。九竅貫通的劇痛順著鬼尊本體的脈絡回沖而來,每一道都似要將他的神魂碾成齏粉,黑色的魂血從七竅噴湧而出,在祭臺上暈開一片詭異的墨色。他死死摳著冰冷的魂玉臺面,指骨幾乎要崩裂,俊美的臉龐因極致痛苦而猙獰變形,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怨毒與不甘,喉間不斷溢位破碎的痛吼。

就在他痛苦掙扎的餘光裡,一道紫色身影自遠處緩緩而來。

紫宸殿的殿門無聲洞開,九幽女帝一襲紫晶帝袍,曳地的裙襬掃過殿外凝結的鬼氣,卻連一絲波瀾都未驚起。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霧,那是足以壓垮九幽萬鬼的帝威,每一步落下,都讓噬魂臺的冤魂哀嚎聲弱上一分。她停在美少年前方不遠處,身姿挺拔,容顏絕世,卻無半分溫度。

美少年艱難地抬眼,視線因魂血模糊,卻仍能清晰看到女帝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沒有憐憫,沒有痛惜,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唯有眼底深處沉澱的漠然,像極了九幽最深處的寒潭,能將一切掙扎都凍結成虛無。

他想開口求救,想讓親手為他塑魂的女帝出手,可反噬的劇痛絞碎了他所有言語,只能發出嗬嗬的血沫聲。

女帝垂眸看著他,目光淡淡掃過他扭曲的魂體,掃過他七竅流淌的魂血,掃過他眼底那點垂死的怨毒。她薄唇輕啟,聲音冷冽如冰,穿透狂亂的陰風,一字一句砸進美少年的神魂深處:

“你以為,用了咒靈族那道能穿越三界的輪迴詛咒,你就有資格對那個人動手?”

美少年渾身一震,痛苦的掙扎驟然滯澀,那雙怨毒的眼死死盯著女帝,滿是不敢置信。

“你錯了。”女帝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依舊冷得刺骨,“你能活到現在,能保住這條命,已經是萬幸。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遑論對他動手。”她微微抬頜,目光似能穿透三界壁壘,落在玄冰洞底那個正在貫通九竅的身影上,“他是天選之人,身負四方本源,連九幽與輪迴的壁壘都能為他所用。你這點微末道行,這點以神魂為餌的詛咒,不過是給他鋪路的墊腳石。”

“你想取代他?想成為他?”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那弧度落在美少年眼中,比詛咒的反噬更讓他痛苦,“從一開始,你就錯了。你永遠不可能是他,永遠不可能贏過他。”

女帝站在那裡,紫宸帝袍在陰風中獵獵作響,周身帝威如獄,卻始終沒有抬手,沒有干預,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只是靜靜看著,看著美少年因她的話,因那徹骨的絕望,在詛咒反噬與神魂撕裂的雙重痛苦中,徹底崩潰。

美少年的魂體劇烈顫抖,黑色的魂血淌得更急,眼底的怨毒漸漸被絕望取代。他終於明白,女帝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她看著他獻祭神魂,看著他設下詛咒,看著他被反噬痛苦,卻始終冷眼旁觀——因為在她眼中,他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女帝的目光最後掃過他,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彷彿在看一件即將湮滅的塵埃。她微微轉身,紫袍翻飛間,已朝著紫宸殿的方向緩步走去,只留下美少年在噬魂臺的陰風裡,在雙重的劇痛與絕望中,發出撕心裂肺卻無人理會的哀嚎。

小注

。程新赴共,章華譜再破突年新,章序為皆鍊淬歲舊願,境之竅九通振共力方四、噬反咒詛借烈熊書夜深。辰之始初年6202是亦,夜年終年5202是夜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