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野就這樣背對著江時,豆大的眼淚“噠吧噠吧”的往地上砸著,江時把人拉到自己懷裡,稍稍用了點力氣,把哭的一塌糊塗的小狗轉了過來,揉到了自己的懷裡。
“別哭。”
“又不是什麼絕症,醫生不是說了嗎,配合治療,不是沒可能治好。”
虞野哭的越來越厲害,原本只是悄悄掉著眼淚,江時越安慰,虞野就哭的越兇,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醫院走廊寂靜,只能聽見江時低聲誘哄著的聲音。
“江時,我怕……江時……”
“江時……”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生病的是江時,虞野哭的這麼厲害,倒讓江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虞野就是很害怕。
這是他的江時。
這是他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江時。
“虞野,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會沒事的,我也是醫生,是不是?”
小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什麼也聽不進去了,江時就只好揉著小狗的耳朵哄著。
“怎麼只聽那個醫生的話,不聽我的?”
“江醫生可要傷心了,虞野小朋友。”
江醫生沒有醫生的威嚴,嚇不到自己的虞小朋友,還被虞小朋友拉著風風火火的辦了住院手續。
於是進了醫院不到半小時的小江醫生就這樣入住了醫院最好的VIP單人病房,還多了一個擦擦眼淚自告奮勇要當好護工的虞野。
江時的身體狀況說好也不好的,骨頭裡時時刻刻都絲絲縷縷的疼著,連同呼吸都有些費勁,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那張帥臉因為長時間休息不好,眼下都開始發青,嘴唇也沒有多少血色。
虞野的狀態也沒好哪裡去。
因為剛哭過的原因,虞野眼睛都還泛著紅,整個人繃著一張臉不說話,卻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江時床邊,江時費力的靠著床頭,左手被虞野握在手心裡。
“江時,你別怕。”
“治完了,我們就回家。”
虞野說著說著又要哭出來,被江時抬著右手扯了扯衛衣外套,明明沒用什麼力氣,虞野就這樣順著江時手臂用力的方向過去,然後就被江時安慰似的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臉,連同那個熾熱的吻,都藏在了衛衣帽子下,江時的左手被虞野按著,虞野的右手被江時牽引著,兩個人的手一左一右互相為對方臣服著。
於是江時也只是呼嚕著虞野的頭髮,將懷裡這隻小狗的情緒慢慢的撫平。
虞野哭過一遍沒什麼多餘的心思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這樣趴在床頭陪著江時說話。
“我有點困,我睡一會兒,乖。”江時抬起手揉了揉虞野的頭,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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