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馳剛結束通話電話,沒過兩分鐘就拿著請假單出現在了元帥辦公室。
盧維正審批著手裡的檔案,看到楚馳臭著一張臉進來,心裡頓感大事不妙。
“小楚啊,這是怎麼了?”盧維停下手裡的筆,語氣關切的問著。
“來找您請個假,想把之前攢的假一塊用了。”
請假單被楚馳遞了過去,盧維見他這架勢,眉心直跳,知道的知道是來請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辭職來了。
盧維看了兩眼,正準備簽字,又收回了筆,食指指了指天數那裡:“你打算把之前攢這麼多假都一起用了?”
“不行,最多給你批一個星期的,一個星期之後你就給我回來,請半個多月像什麼樣?”
盧維敲了敲桌子,做主的把原本的天數劃掉,改成7之後才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行吧,七天就七天,能走就行,楚馳面無表情的收回請假單。
“外出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處於狂化狀態的哨兵別冒冒然衝上去,行了,你出去吧,其他的沒什麼要交代的了,收拾東西去。”
盧維對楚馳這個常年油鹽不進,非有事不裝乖的破小孩已經是沒話說的程度,擺擺手就把人轟了出去。
“嘖,光顧著轟他出去了,剛剛那麼好的情況下就應該拿捏他問問到底什麼時候能參與契合度的匹配。”盧維有些懊惱的想著。
幾乎是出了元帥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秒,楚馳就掏出手機買了飛機票,草草的回了房間塞了幾件衣服之後就去了機場。
而阮羿那邊還在數著賬戶餘額,準確來說,是666還在激動的數著。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四個零五個零六個零……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四個零,五個零六個零……”
666幾乎是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才語氣驚喜的說道:“哇宿主,六個零哎,那你現在就可以辦通行證了。”
“不對不對,但是你現在是黑戶,沒有居民證,通行證辦起來會不會很麻煩?”666思考著這一問題。
阮羿也託著腮在想著這個問題,全然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他不知道現在楚馳早就登上了飛機,正朝著這邊過來。
也不知道楚馳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甚至隔著螢幕就認出了他。
阮羿雖然為居民證和通行證頭疼著,但好在現在不需要為錢發愁,總好過一開始兜裡只有三十二塊錢的情況。
“咚咚咚。”房門被突然敲響,阮羿和666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誰來了?
等阮羿開啟門,外面儼然是穿著工作服的外賣員,手裡還拎著一束花:“這位先生,這束花是莉莉安夫人託我送給你,她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在酒吧那天她說過的話。”
對方說完就把花強硬的塞到了阮羿的懷裡,接著去其他地方送起了外賣。
阮羿看著外賣員遠去的背影,他剛剛說的話一下子就讓阮羿想起來到底是誰了。
酒吧,調酒,春宵一刻值千金。
……阮羿關上門,假裝無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