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根不認識你哥。昨天動手重,單純就是看不慣他那種啃妹吸血、還敢動手打女人的人渣,僅此而已。”
樊勝美不死心,腦子裡飛速翻著以前的舊事。
當初幫她收拾樊勝英、壓下家裡爛事的,就兩撥人——蘇然的手下,還有南通包奕凡的人。
蘇然試不出來,那隻剩最後一個可能。
她立刻追問:“那包奕凡呢?你認識包奕凡嗎?南通包氏企業的小包總,南通鼎鼎有名的!”
這話一齣,六子心裡瞬間咯噔狠狠一跳!
頭皮瞬間發麻,後背又是一層冷汗。
包奕凡、包氏企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萬萬沒想到樊勝美還能扯出這一層!
但他臉上半分破綻都不露,故意裝得一臉茫然、毫無興趣,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裝傻:
“什麼凡?你說啥?我聽不懂。”
樊勝美連忙重複:“包奕凡!小包總啊!”
六子故意皺著眉,一本正經地胡扯:“沒聽過。什麼包氏企業?賣包子的?天津狗不理包子我倒是聽過,這個真不知道。”
他演得自然又滑稽,一臉完全沒聽過的樣子。
樊勝美盯著他的神情仔細打量半天。
看他眼神坦蕩、表情自然,沒有絲毫躲閃慌亂,一點都不像是裝的。
她心裡徹底迷糊了。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六子真的只是路見不平看不順眼,才對樊勝英下的重手?所有的疑心,都是財哥多慮了?
不死心的她,腦子一抽,隨口冒出一句極其尷尬的試探:
“那……那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不是看我哥一直欺負我、對我不好,你替我打抱不平,才下手那麼重的?”
這話一齣,六子直接被整無語了。
他哭笑不得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滿臉離譜,又好氣又好笑:
“大姐,你腦子沒事吧?”
“我喜歡你?你也太普信了!我就跟你見了一兩面,話都沒說過幾句,我喜歡你?”
“你真的是越說越離譜,純屬腦子有病。”
說完,六子再也懶得跟她廢話,轉身大步朝著包間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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