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聞仲時,眼中仍有忌憚。
項塵瞭然,聞仲乃天商太師,截教三代傑出弟子,修為高深,更有一枚神目,能辨忠奸。察萬物,土行孫栽在他手裡,倒也不算冤枉。
「原來如此。」項塵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目光直視土行孫:
「土行孫,你這條命,算是本座從帝辛油鍋裡撈出來的。本座且問你,以後可願意為本座做事?」
土行孫聞言,臉上露出猶豫掙扎之色。
他對項塵充滿感激,但師門之命。闡教立場依舊是他心中的枷鎖。
他遲疑道:「陛下救命之恩,小仙沒齒難忘。只是……小仙畢竟是闡教弟子,師尊懼留孫聖人待我恩重,這樣會違背自己師尊的意願,背叛師門……小仙。小仙實在難以……」
項塵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擺了擺手,語氣平和:「本座並非要你背叛師門,與闡教正面對抗。
你只需暗中為本座傳遞一些訊息,提供一些你力所能及又不直接危害闡教根本的情報即可。
比如,闡教內部的一些動向,某些人的態度,或者……你在外行走時聽到的。看到的有趣見聞。
你只需要當我的臥底情報人員就行了,不需要正面對抗闡教和你師父。
如此一來,你既報答了本座的救命之恩,又未真正損害師門利益,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這番話如同蠱惑的魔音,配合著土行孫心中早已被種下的心魔烙印,讓他眼中的掙扎漸漸消失。
是啊,只是傳遞些訊息,不算背叛師門,又能報答恩情……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土行孫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兩全之法,臉上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頓時鬨堂大孝一口答應,甚至還舉起手,做出發誓狀:
「陛下所言極是,小仙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從今往後,小仙便是陛下的人了,但有驅使,萬死不辭!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宣誓效忠神情顯得異常真誠。
項塵滿意點頭。
他知道,心魔烙印加上合理的解釋,已經徹底扭曲了土行孫的認知,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所用。
「很好。」項塵道:「既如此,你且在此調息,恢復傷勢。
稍後,本座會施法改變你的形貌氣息,你偽裝成我永珍仙國隨行的普通士兵,混在護衛隊伍中。以後就跟在我身邊,隨我離開朝歌。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身份,也不得擅自與外界聯絡,尤其是你的師門,明白嗎?」
「小仙明白!謹遵陛下之命!」土行孫連忙應諾。
就在這時,侍立在項塵身側的蘇九璃懷中微微一熱。
她神色不動,悄然取出一枚雕刻著狐紋的傳音玉符。
玉符正微微閃爍,傳來訊息。
她以神念讀取後,臉色微微一動,看向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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