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嘆息:「一群惹禍精。」
項塵的目光最後落在哪吒身上。
哪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頭去:「看什麼看?小爺又沒做錯什麼。」
「沒做錯?」項塵站起身。
「我帶你來朝歌,是帶你來遊玩的,不是帶你來闖禍的。
你倒好,第一天就當街殺人,殺的還是魏國公的兒子,剝皮抽筋,元神俱滅。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人?那是天商朝中的重臣之後!」
哪吒梗著脖子:「是他們先打主意到小爺頭上的!那個魏延——」
「我不管誰先動手。」
項塵一把揪住哪吒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看來之前客棧裡還沒把你打服,你現在是個殺人犯,全城的城衛軍都在找你。你要是再給我惹出什麼事來,我不會再救你第二次。」
「聽清楚了沒有?」
哪吒一雙眼睛瞪著項塵,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知道了。」
「大聲點。」
「知道了!」哪吒不情不願地吼了一聲。
項塵這才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找個房間待著,別出來。臉上的易容給我維持好,眼睛裡的兇光也給我收乾淨。」
哪吒悶哼一聲,轉身走向偏殿,嘴裡嘟囔著「項二狗王八蛋」之類的話。
項塵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一口氣。
「這熊孩子……走到哪兒殺到哪兒。」
王鷹湊上來,賤兮兮地笑道:「塵哥,消消氣,哪吒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那一手偷樑換柱玩得是真漂亮,楊戩平白背了這麼一口鍋,不知道會不會氣死,他好歹也是你老丈人啊。」
項塵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要不是哪吒這個愣頭青當街殺人,我至於冒這個險?哼哼,我老丈人多了,楊戩氣死也得排隊去。」
他擺了擺手,語氣疲憊:「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記住我的話,這幾天誰都不許出去。」
「是!」幾人齊聲應諾,各自散去。
……
大殿內安靜下來,只剩項塵一人。
他靠在軟榻上,閉眼揉著眉心,腦中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哪吒的事鬧得太大,帝辛必然震怒,封鎖朝歌城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大的動作。
而那個冒充楊戩的事……楊戩本人若是知道了,估計能猜到自己頭上。
「頭疼。」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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