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那位愚者離開,你就不怕她惹出事情來?”
砂金看向白流蘇隨意問道,他走在前面為白流蘇引路,穿著幹練的白流蘇步伐悠閒,時不時逗逗自己指尖長出的新芽。
“這有什麼,將她帶在身邊只是臨時起意,看不慣她到處惹事,還有那時我無事可做,所以才想將她帶在身邊,免得給其他遊客惹麻煩。”
“而現在我要去謁見匹諾康尼的掌權者,將她帶在身邊不利於談判結果,大不了事後我再將她捉回來,給她造成困擾的遊客進行補償。”
白流蘇語氣悠悠說道,指尖的幼苗開花落葉然後結出金色果實,結出的幼果牙齒還要小,她將果實輕輕送入口中,感受現摘果實的甘甜。
這是白流蘇偶然間的發現,如果身墮魔陰的全身植物化,可以視作仙舟民細胞基因的選擇性表達,誕生類似葉綠體的細胞器。
豐饒與精神壓力作為身墮魔陰的主流因素,也可視作誘導表達這類性狀基因的環境因素,也是仙舟研究攻克魔陰身的主流研究方向。
精神壓力是很明顯的因素,田粟提倡邀請憶者記憶剪輯,將不重要或者高壓的記憶封存或抹除,以此降低高齡長生種身墮魔陰的風險。
這也是為什麼,仙舟雲騎軍令要求他們就算身墮魔陰,也要時刻保持意識清明,當然包括避免誤傷友軍考量在內,更重要的是等待醫師醫治。
戰場醫師的解決辦法,通常是緩壓精神壓力的藥方,配備隨軍憶者太過奢侈,通常是隨軍憶者跑斷腿,先緩壓等待憶者前來處理。
而豐饒誘導因素就很多了,不僅限於建木與其他仙舟鎮壓的豐饒,還包括其他的豐饒物種,但最純粹的還是來自豐饒藥師的力量。
如果能對豐饒精準掌控,理論上可以實現逆魔陰程序,讓身墮魔陰的長生種復原,這也是元帥華曾囑咐過他的:要把將精力放在研究豐饒上。
當然就算元帥不說,田粟也會往這個方向上思考,而在指尖模擬肢體細胞選擇性植物化,就是他目前探索出來的結果。
於是田粟就在思考,他是否能以豐饒調集身體養分,然後身體區域性植物化來模擬植物生長週期,分析植物化對身體能量的消耗。
然後他就發現,只有身體區域性植物化初期損耗能量較大,開花後能量損耗就逐步減少,中後期基本維持較低水平。
當然要想總體能量增長也不難,不要急於求成加快程序,維持充足日照與水分,區域性植物化的軀體就能反哺能量給自身。
你問這個能力有什麼用,那這用處可大了,簡單來講田粟隨時可以將自身能量變現成糧食,再加上能源源不斷產生命途力量的不朽。
這套組合打出來,他以後前往各地開展革命運動,就不用擔心跟他革命的同志們會吃不飽飯,更快速的發展基層力量。
「至於餵飽全銀河或者整個紅船聯盟,提出這種離譜的直接打死,不說全銀河就說紅船聯盟的體量,田粟變現的糧食無異於杯水車薪。
而且紅船聯盟的生產力很強,前面提到過遭遇貪饕孽物襲擊,也只是糧食出現短暫缺口,儲備糧能頂到新糧豐收,就是短暫缺口有些拮据。」
而飾演白流蘇的田粟,這樣做看似是無意的舉動,實際是想讓砂金覺得這是她習慣性的舉動,讓他確定白流蘇豐饒令使的身份。
“還真是心善啊,不知你的善意能否也分我些。”
“不要,如你所說我只是心善,但還不至於傻到可憐公司總監,況且花火雖為愚者,但也只是性格頑劣了些,本性並不壞。”
“但公司的總監就難說了,你們公司的總監,有哪個不是踩著同事屍身走到這個位置的?”
白流蘇毫不客氣地譏諷道,田粟當然知道砂金的晉升不像那些總監那麼路徑,但作為突然冒出來的豐饒令使白流蘇,應當是不瞭解內情的。
“流蘇姑娘說笑了,公司的競爭是殘酷了些,但還不至於要踩著同事的屍身往上爬,這只是外界對我們的偏見。”
“呵呵,這也是你的說法,而你作為公司的總監,豈不是要撿著好聽的話說?”
“如果流蘇姑娘不信,隨時可以前往庇爾波因特視察,到時候我們會準備最高的禮儀來接待您,不知流蘇姑娘是否願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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