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那歌喉?”
“當然記得,我從沒聽過壓抑且有感染力的樂曲,記得那次你還是放開了唱的,我感覺都要見到死去的弟兄們了!”
“星嘯喜歡聽噪聲,歸寂曾將我的某些原聲錄音發給了她,還是我放聲歌唱的那種,聽說她聽完就成了我的忠實歌迷。”
“噗!你這哪聽來的野史,虛構史學家都不敢這麼編吧?”
拉曼查饒是沒能繃住,聽到田粟的回答連帶著剛入喉的酒水都噴出來吐槽道,絕滅大君星嘯是追星迷弟,帶領無數虛卒只為聽他唱歌!
“確實挺離譜的,但現實往往更加魔幻,我說的都是真的,她也確實是來找我聽新歌的,結果沒碰上我翻到遇上了你。”
田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說句不好聽的,星嘯能來估計也是歸寂忽悠她,自己在這會唱新歌,於是才不情不願與他合作的。
“哈哈哈,這就是太有意思了,老夥計你的人生好真是精彩啊,不僅與公司鬥智鬥勇,還有天才想跟你掏心掏肺,絕滅大君做你的歌迷。”
“老狼,這不好笑,我都說過少看哈託比亞的論壇,你再說信不信我給你兩拳?”
田粟眉毛抽動威脅道,這話他說的也沒錯,但天才是物理意義上想跟他掏心掏肺,絕滅大君成為歌迷是喜歡噪聲,這跟變相罵他有什麼區別?
“別別別,我就說兩句玩笑話,你別連個玩笑開看不起啊!”
“不過老夥計你是真厲害啊,既能填飽影子又能抑制他成長的辦法都能想到,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
拉曼查連忙對田粟擺手,然後轉移話題抬起手腕說道,在田粟提起解決辦法前,他每個月可都疼得要死,現在渾身無病格外輕鬆。
“均衡命途是最複雜的命途,在這條命途上走得越遠,命途間的聯絡也就看得越清晰,通曉不同命途間相生相剋的道理。”
“就比如二相樂園就存在著極為巧妙的均衡,貪饕與豐饒互補,不斷滋生與無盡吞噬並存,均衡是存在於萬事萬物當中顛覆不破的至理。”
“當然這是比較正向的均衡,你可以對均衡進行反推,就比如貪饕與繁育的組合,典例就是那場恐怖的寰宇蝗災。”
“毀滅與貪饕的均衡,屬於均衡的反推,貪婪與破壞的以毒攻毒,毀滅的走卒能填飽貪饕,毀滅自身會灼傷貪饕的巨口。”
田粟以為例均衡解釋道,均衡是條包羅永珍的命途,他體記憶體在這些命途不暴走,全仰賴均衡輔佐同諧其中調和。
“挺複雜的,不過也又不是走的均衡命途,這些東西我知道結果就夠了,星嘯帶來的虛卒不少,我手裡的影子可是大飽口福了。”
拉曼查也是聽得有些迷糊,於是他訕笑著擺爛說道,言罷舉起酒杯將杯中酒水飲盡,喝完還有些腳步虛浮跌了兩腳。
“話說老狼酒品差酒少喝些,這些不是我珍藏的桃花釀,窖藏的美酒我還有的是,喜歡喝我稍後再送你幾壇就是。”
“爽快,我是不會客氣的,你可要多給我多留幾壇,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拮据,都好久沒去逛酒館了,嘴巴實在有些幹得慌。”
拉曼查眼神閃爍應答道,他像是饑饉數月的難民,好不容易等到朝廷發的救濟糧。
“我記得十六年前,你搭救過繪世家族的直系後輩,將告死魔餵給手裡的影子,為報答給你安排了住所,你不是不用再為租住憂心了嗎?”
“理倒是這個理,就是隔壁報社社長拉我投資,現在手頭有點緊。”
“……她什麼手氣你不知道嗎?”
“知道,所以我是反著她買的。”
拉曼查有些得意地說道,他知道狸狸報社的那個社長,運勢已經是被做局那麼簡單了,屬於是被“天意”針對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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