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大人,您在家嗎?”
“你已經兩天沒有去總部了,其他主管對你意見更大,主管大人?”
庇爾波因特的穹頂別墅,年輕的男子按響門鈴問道,有些奇怪的是,莊園裡的僕役似乎都被遣散了,整座莊園有些寂靜得可怕。
他是市場開拓部的骨幹,也是被其他部門的主管遣來請自家部長出山的,自巡海遊俠襲擊後,奧斯瓦爾多就告病在家閉門不出。
他對奧斯瓦爾多知道的也不多,主管平時嚴禁他們打聽他的喜好與習慣,下屬想討他歡心都沒地方使勁,部門裡提拔真就只看能力。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他這樣做是曾經被田粟暗殺過,偽裝成他身邊的秘書打聽喜好,可惜後來被識破,動手時被基恩阻攔錯失良機。
奧斯瓦爾多也是知道田粟會兵行險招,此後他將喜好習慣都儘可能的不讓外人得知,行蹤更是少數幾位親信才清楚。
“門給你打開了,發生什麼事你自己進去看,別問我是誰,問就是路過的好心駭客。”
門鎖傳來提醒的聲音,與有些焦急的部門骨幹說道,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位駭客就已經下線了,而門鎖也應聲開啟。
那位部門骨幹應當是聯想到了什麼,但現在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他不由分說便推門而入,有些急切的去找部門主管。
他不自覺地感到焦躁不安,越往莊園裡走心就越亂,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那位駭客小姑娘很貼心,幾乎全部的鎖都被她破解了。
那位部門骨幹四處找尋,從接客待客的庭院再到平時休憩的客臥,都沒找到主管的蹤影,唯獨浴場他還沒有去找過。
他有些不敢靠近,生怕闖進去惹得主管不悅,打算對裡面喊上幾聲,沒聽到裡面有什麼應答,於是壯個膽子進去了。
走進浴場他就看見,主管就依靠在浴場的池壁,留給他悠閒躺著的背影,他有些慌張想要逃離,生怕被他捉個現行。
可就在他想要逃離時,忽的想起催自己來的幾位大佬,要是現在不去回去也沒法交差,於是鼓起勇氣向主管致歉。
主管依舊沒有動靜,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壯著膽子湊了過去,想看看主管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總有股說不出來的古怪。
當他走過來按住主管的肩膀,想要提醒或者跟他打個招呼,不等他去對上他的雙眼,就聽到有細線崩斷的聲響,還是根根斷裂的那種。
聲音急驟像是從水中傳出來的,不等他反應過來,奧斯瓦爾多的從腹部到頸部扯開道連綿的口子,數不清的信用點從他的體內湧出。
那位部門骨幹愣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們的部門主管裂開了,體內湧出來的還是信用點,數量龐大到要將整座浴場填滿。
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他身形體態就擺在那,根本不能容納這麼多信用點,可他就能輕鬆容納,就很……你懂吧?
他像是瘋了般逃開,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說與公司那邊,奧斯瓦爾多死在了家中,體內被縫合了數不清的信用點。
這件事情影響很大,公司怕這件事影響到市場開拓部運轉,於是選擇秘不發喪,並且發動所有能夠動員的力量追查兇手。
其中就屬鑽石最積極,他對奧斯瓦爾多的死痛心疾首(喜不自勝),決定攬下追查兇手的重任,誓要讓兇手付出代價(逍遙法外)!
基恩似是猜到眼下的結果,就像順水推舟送鑽石這個人情,委派他穩定市場開拓部的基盤,追查這件事的真兇。
其他主管就算不知事情全貌,也能大致猜出兇手是誰,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都是人精,但他們也不好向田粟追責,畢竟他們也沒切實的證據。
至於由誰負責接管市場開拓部的爛攤子,看似是讓他們選擇,實則業務相近的只有戰略投資部,也就是選鑽石穩定市場開拓部。
為表示自己的決心,鑽石親赴奧斯瓦爾多的莊園現場取樣,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訊息人士稱,他去現場其實是去合照慶祝。
巡海遊俠圍獵奧斯瓦爾多,最終獲益最大的卻是戰略投資部,他們會盡其所能享受這位老對手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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