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既然是田粟的朋友,我相信你們不會害我。”
知更鳥答應三月七的邀請說道,可能穹的行為有些荒唐,但能被田粟帶在身邊,就絕對是值得信任的,她對穹與三月七都很放心。
“這就好,我記得知更鳥小姐稱呼您為米凱先生,如果不打擾到您的話,那我就將知更鳥小姐帶走了。”
“如果你們是朋友,我當然不會有意見,如果遇到麻煩隨時可以來找我,作為流夢礁的大家長,我還是能為諸位做些事情的。”
“我會的,不過原來這裡是叫流夢礁,茫茫憶質海洋中的礁石,這個稱謂倒頗為貼切。”
穹也是端正態度評價道,他打聽到有關流夢礁的傳聞,但並未給出過合適的統稱,稱呼駁雜且混亂,米凱這個回答很符合他的心意。
“時間不等人,那我就不打擾米凱先生了,我看得出您有心事,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等手頭的事情都解決,您可以找我出些力。”
“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說,但感覺這裡很快要變天了,我有預感米凱先生的苦惱絕對能解決。”
“好啊,那就借你吉言,預祝各位事情能順利解決。”
米凱也是附和著笑笑說道,他並不是很相信穹的話,家族這種龐然大物怎麼可能說撼動就撼動,他只當這是穹的安慰與客套話。
穹也沒沒有爭辯此事,此時爭辯這些事情沒有意義,他也不可能僅僅為證明自己,就將他目前對粟哥計劃的推斷全盤托出。
“走吧,三月,我們先去那邊看看,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這件事有些不尋常。”
“誰的身影?”
“鏡流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就是她。”
穹對追問的三月七解釋道,他還說完不禁打個哆嗦,似是想起那威勢十足的鏡流,劍鋒上濺射出的些許寒芒,就令他感受到刺骨寒意。
“哈?你是說鏡流姐在這邊?”
“我也不確定,說是那道身影有些相似,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有線索,不如就順著線索過去看看。”
“嗯……有道理!”
三月七稍作思考果斷答道,然後將目光投向知更鳥,試圖詢問她的意見,畢竟說好要保護她,總不能因為穹的提議就拋開她吧?
“既然如此,我也跟著兩位去那邊看看吧,興許還能發現點什麼。”
知更鳥也是點頭答應道,她目前也沒有什麼思路,倒不如跟在他們身邊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意見沒有分歧,於是穹走在前面探路,讓知更鳥與三月七跟在身後,生怕鏡流再次陷入那種狀態,這次身邊可沒有黃泉幫他擋劍。
走到他注意到的衚衕,他四處打量想要找尋些線索,忽地眼前出現懸浮的冰劍,穹見到不由得後退幾步,踉蹌幾步險些後仰摔倒。
三月七見勢不妙飛快地扶住他,穹也很快調整好狀態,張口便要質問突然出現的冰劍,就聽到冰劍對他說道:
“穹與三月七,以及家族的那位歌者,沒想到你們碰上了,師兄當真是料事如神。”
“你是……鏡流姐沒錯吧?”
“沒錯,我是你們粟哥的師妹鏡流,我們之前見過面,你估計是剛才注意到我的身影,所以才來到這邊摸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