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之前鏡流姐就站在轉角處,我轉個頭的功夫就不見了,不過鏡流姐是故意出現在那的吧?”
“是,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同樣師兄也是遣我來辦此事的,正巧注意到你們在這,於是露了破綻吸引你們來到這邊。”
“這些事情我原本想晚些再告訴你們,既然現在遇到,提前告訴你們也無妨。”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稍後這柄劍會劃道裂縫,有什麼好奇想問的,跨過這道裂縫後,所有問題都能得到解答。”
冰劍說完便劃開道裂縫,裂縫像是見到剪刀在布匹上剪開的豁口,冰劍像是在能精確分割憶質,裂縫比較寬敞能供他們輕鬆透過。
知更鳥明顯有些猶豫,擔心這是設下的陷阱,穹比三月七還要乾脆,他毅然決然透過裂縫,三月七也是半邊身子沒入對知更鳥招呼道:
“知更鳥小姐,你不過來嗎?”
“誒呀,放心吧,鏡流姐是田粟哥的師妹,她是不會害我們的,況且穹都放心過來啦,這就是道普普通通的通道!”
三月七注意到知更鳥的擔憂,於是對勸慰知更鳥道,她相信穹做出的選擇,也相信就算那邊是刀山火海,長夜月也能帶他們全身而退。
“那好吧,興許是我多慮了,稍等,我這就過來。”
知更鳥將腦海中的想法甩掉,跟上三月七準備踏入裂縫說道,她最終還是決定相信穹,他這麼果斷進入,定然是能相安無事的。
……
“這裡是……”
知更鳥踏過裂縫,來到有些狹小的房間內疑惑道,她打量著周圍的佈景,試圖摸清這裡的狀況,卻發現穹與她曾見過的流螢對峙。
“流螢,好久不見,還是我應該稱呼你為薩姆?”
“你……你都知道了!”
“嗯,失熵症不是常見的病症,我託丹恆幫我調查此事,給出的結論是,患失熵症的群體,最出名的就是埋沒在歷史中的格拉默鐵騎。”
“湊巧最近匹諾康尼鬧得沸沸揚揚的星核獵手薩姆,同樣也是格拉默鐵騎,事情總不會這樣巧合。”
穹條理清晰地解釋道,他倒不是想找流螢討個說法,而是單純地想自己說答案。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後……”
“好啦~流螢,阿穹沒跟你計較的意思,他就是想這樣當你面說,可能單純是覺得這樣很帥。”
三月七作和事佬走到流螢身邊,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如果穹真計較這事,他肯定是秘而不宣,謹慎處理避免打草驚蛇。
“嘖,沒勁,三月,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再跟流螢解釋嗎?你這樣顯得我很呆唉~”
“不能,咱也沒看你跟本姑娘面子,而且前面的事情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想讓本姑娘給你面子?”
“行行行,算我怕你了,流螢你先別急著解釋,我對你的身份早有預料,粟哥說你我以前認識,卡夫卡說我曾經是你們的夥伴。”
“分開後,銀狼也找上過我們,她說薩姆也在夢境中,這才確定你的身份,不用擔心心生芥蒂,我們該如何相處就如何相處就好。”
穹也是頗為放鬆地嘆了口氣道,他想學著田粟胸有成竹的自信,沒想到被三月七拆了臺,於是決定把話與流螢說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