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冷得直打哆嗦,突然間護身符的位置又迸射出金色的微光。
還帶著絲絲的暖意,從頸間向身體裡迅速擴散,剛才的寒意不斷褪去。
女鬼的修為要比江岸高多了,感受到不妙立刻飛出去數米遠,眼裡帶著驚駭。
“什麼人給你畫的符?!”
中年男鬼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鬍,眼底的興趣更濃了,“有點意思!”
江岸趕緊湊上前諂媚一笑,“她的那張符紙肯定是一個叫甜寶的姑娘畫的!就是一個黃毛丫頭,有點小本事但不多,那是沒遇上您!我活著的時候她幫我收過鬼,要錢要的狠著呢!”
男鬼斜睨了他一眼,“有點小本事?無知!這人最起碼也是有些本事的!這道符的威力可不小,非普通的先生能畫出來的。”
江岸立刻又露出討好的笑,“前輩您說得對,我就是無知,那是因為您在我心目中可是比神仙都厲害的存在!”
男鬼被他的一頓彩虹屁拍得熨貼,滿意地揚了揚下巴,眼睛又盯上了周月。
他抬起腳又繼續朝著周月走過去。
江岸心裡著急,但是又不敢得罪,他把希望寄託在了旁邊的女鬼身上。
那個女鬼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周月。
江岸顛顛地跑過去小聲說道,“前輩,那個就是我妻子,我沒想到仲前輩動了心思,現在也就您能勸動他了,男人其實也就圖個新鮮,新鮮勁過去就知道還是原配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女鬼猛地看向他吼道,“一百年了!他的新鮮勁還沒過去嗎?!”
強大的氣場嚇得江岸一縮脖子,不敢在言語。
新鮮女人到處都是,那個勁兒永遠也過不去……
他要不是經歷這些事可能也不會覺出周月的好來。
至於這對鬼夫妻之間的事他也是從他們的吵架中窺知一二。
應該是男的先死了,女的後腳就找了個小白臉,家裡的錢都拿來養男人了。
最後還都敗光了,子孫也過得窮困潦倒。
男鬼覺得屈得慌,自己辛苦賺下的家業沒享受到還慘死異鄉。
結果都便宜了別的男人。
花著他的錢,睡著他的妻子,還打他的娃。
女鬼也覺得委屈,男鬼生前在外面養了無數外室,要不是她拿著男鬼的把柄指不定家裡要納多少個妾,她又早早地給男人下了藥,杜絕了在外面有其他孩子的煩惱。
現在做鬼了也不老實,天天打著幫人家修煉的幌子誘哄那些有姿色的女鬼。
來看事的女緣主要是長得漂亮又有氣質他也會入夢去糾纏人家。
她只不過一個寡婦,又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弱女子,很難支撐那麼大的家業,就找了一個男的回來他就記恨上她了。
她越想越氣,猛然間飛身過去攔住男鬼,“仲天成!你今天要是再踏近一步我就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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