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處理完,李師傅不放心地又問一句,“真的結束了嗎?這個姓單的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或者親朋會幫他報仇的?”
甜寶頓了下笑道,“即使有後續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了,這件事既然我管了就是註定要背上這因果的。”
除非她扛不住被報復的人弄死,他們這兩對祖孫估計也就廢了。
所以她才說,不管是做好人還是管閒事都不是那麼好當的。
鄭師傅還想說點什麼,甜寶擺了下手,“其他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們也好好過個年,過完年去道觀住些日子吧!”
她看了眼地上單民山的身體,又看了下留下的老鬼,其他的都跟著護送單家的兵馬了,只留下耿萬財和衛鵬舉。
“他就交給你們了,想怎麼處理隨你們,在他壽元結束之前留口氣就行。”
“好嘞!”耿萬財摩拳擦掌,“衛夫子我先來,咱倆先一人一天等他們回來了咱們再排班如何?”
衛夫子把頭一揚,一副不屑的模樣,“隨你!”
耿萬財撇撇嘴小聲學著他的口氣,“還隨你……”
“總這麼裝不累麼?明明是你也想借他的身體好吧?”
衛夫子氣得鬍子撅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耿萬財一點沒客氣,直接鑽進單民山的身體裡。
這身體現在缺魂,如果他們自己鬼不佔上就容易被其他孤魂野鬼佔去,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用他的身體做什麼。
他們這些老鬼佔著身體無非就是想享受點人間煙火氣,吃吃喝喝啥的。
耿萬財頂著單民山的身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伸出手左看看右看看,“回去我給你們做糕點吃!手藝好久沒露了,手都癢癢了!”
甜寶打了個哈欠,揮揮手,所有人跟著離開。
回到村裡,甜寶打發耿萬財去陳壯壯家住了。
第二天夜裡,麻大棒和元高知來了。
甜寶準備了燻雞、小菜、燒刀子酒和耿萬財做的糕點。
麻大棒一坐下就狠狠聞著酒香氣,“好酒!”
元高知坐在那默不作聲,像個雕塑一樣。
麻大棒斜睨了他一眼,“人家小甜寶好酒好菜地招待你,能不能有點笑模樣?”
他探過身子小聲說:“我今天本來不想帶他來的,誰知道他就跟來了!你看看那死出,整天沒個笑模樣!”
元高知的嘴角動了動,這人說話好像他聽不見一樣!
他擠出一抹笑,“小甜寶別介意,我這常年不笑有點不會笑了。今日感謝甜寶的熱情款待!”
他拱了下手。
甜寶笑道,“元爺爺就別和我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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