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的鎖魂鏈已經朝他奔來,他手忙腳亂地一個側翻,堪堪躲過,順手抽出一旁的寶劍大喊了聲,“老祖!”
藏身在神像裡的鬼老道回應道,“你打不過她,快做法召喚兵馬!”
雲鶴道長又勉強躲過一次鎖鏈,鎖鏈擦著他的肩膀而過,頓時像被火蛇燎過一樣,疼痛直逼靈魂。
他大叫一聲捂住肩膀,“老祖,你出來幫我擋一下,我現在做法!”
他連喊了三聲鬼老道才出來,語氣有些急,“你動作快點!我剛才受了傷,損失了修為抵擋不了太久!”
“黃毛丫頭,這裡豈是你撒野的地方!”他是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的。
剛才甜寶一齣現他就知道即使自己巔峰時也不是對手。
只希望雲鶴爭點氣,快點召出兵馬。
他調動全身的修為一陣風般衝向甜寶,甜寶身形一晃,快如一道殘影迎上。
等到雲鶴看清時,甜寶已經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而他口中的“老祖”被踩在腳下。
他吞了吞口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這可是他的老祖之一!
幾百年的修為就這麼一招被擒?
甜寶微微勾起唇,“不就是招兵馬麼?我給你時間,來,開始吧!”
她攤了下手掌,眼神里全是蔑視。
要是平時她還能跟這鬼老道周旋一會兒,但是今天又是飛機又是火車的趕了一天路,耐心已經耗盡了。
“愣著幹什麼?!快點動手啊!”鬼老道趴在地上咬著牙瞪向雲鶴。
雲鶴深呼一口氣,“好!你別後悔!”
甜寶看都沒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紙,“給陳經理戴上,再找出他口袋裡的安眠符。”
唐奕澤走出房間就看見陳經理坐在外間的椅子上睡得呼嚕聲都出來了。
喝了酒,又被雲鶴塞了張安眠符,睡得更死了。
他找出安眠符撕掉,又把護身符塞進他的口袋,架起他往另一間屋子走。
陳經理迷糊著睜開眼睛,“嗯?唐、唐經理?你好了?”
他的瞌睡連著酒精都醒了幾分,打了個哈欠,“那我們回家……”
唐奕澤扶著他,“你先去那間屋子休息下,一會兒走!”
陳經理看著他不解,“為什麼?擔心沒有車?我可以打電話叫朋友開車過來接我們。”
“事情比較複雜,晚點和你說,現在出去很容易被衝著,就像之前那樣,輕則拉肚子,重則就不好說了。”
雖說甜寶給他拿了護身符,但是也不保險,萬里還有個一呢。
陳經理眨了眨眼睛,“那麼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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