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長手裡的瓷罐已經不再冒黑煙,他將罐子放在旁邊的地上,得意地看著甜寶,“小丫頭,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看你也是有幾分天賦的人,我不會讓你死的太難看,到時候收了你的魂給你個機會在我這裡好好修煉,至於他嘛……”
他的視線看向剛走出門的唐奕澤,“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的!”
這幾百號確實挺唬人的。
也不能說唬人,一般的法師私壇能有如此多的兵馬已經非常厲害了。
不然也無法控制如此多的兵馬。
至少要比單民山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甜寶沒半點驚慌,偏頭看了眼屋子裡面,“那兩位不打算一併請出來會會嗎?”
雲鶴重哼了一聲,“你還不配!”
他從懷裡拿出一支黑色令旗,左右揮了揮,剛才還木訥的兵馬突然間有了神采,眼神立刻變得兇狠,像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排成幾個方隊。
令旗再一揮,喊殺聲響起,第一隊先朝著甜寶衝過來,其他方隊成包抄式圍向甜寶。
甜寶退後一步,打了個響指,一股強勁的旋風襲進院子,風裡夾著巨大的煞氣。
雲鶴道長頓時覺得睜不開眼睛,只聽見耳邊傳來喊殺聲和兵戈相交的嗡鳴。
等著他再次睜開眼睛,就看見院裡院外、圍牆上、空中已經打起來了。
再看向屋門口的方向,甜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瓜子,肩上趴著一隻黃皮子討好地給她捏著頭。
身後還站著一個長得貌似驢臉的怪物,再一邊就是唐奕澤。
雲鶴心裡慌亂手上卻不敢停,不停揮著令旗,平時練兵時他始終堅信自己的私家兵馬在全國地區不敢說是最強的,但是在西南地區也算得上最厲害。
眼前的姑娘讓他驚駭,不是面對他幾百兵馬只派出一百多來應戰,而是竟然膽大到不藏身,還不指揮!
這些兵馬竟然還都是有意識的!
她難道不怕這些兵馬反水或者不聽指揮麼?
但看這打鬥的架勢也都是訓練有素的,而且絕對不是上壇兵。
鬼老道趴在地上喊道,“快叫另外兩位老祖出來,不然今晚會全軍覆沒!”
“這……”雲鶴退後一步,從立了壇他就沒請那兩位老祖出山過,最多請一下地上趴著的那位老祖。
甜寶嘚瑟的又拿起一個瓜子嗑著,手一揮,“把底牌亮出來吧!”
她早就在等著那兩尊神像裡的大傢伙了!
她的話音一落,身後的屋頂突然噴薄而出兩道金光,金光之上是兩位坐著蓮花穿著道袍的老道。
一個手裡拿著盤古幡,身穿紫色道袍,黑鬚黑髮髻的老道,旁邊是一手執拂塵一手託著金葫蘆霜髯雪鬢的黃色道袍的老道。
兩個老道周身金光環繞,慈眉善目像是神仙一樣。
黃福祿嚇得四腳騰空一把抱住甜寶的頭,“是、是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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