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雄計劃是針對華夏男兒的徹底打壓計劃,要從根上磨掉華夏男兒的陽剛血性。先從觀念上影響,鼓吹娘化審美,把沉穩剛健罵成粗野,把柔弱無骨吹成風尚;在影視、流行書籍中加入同性文化,鼓吹同性真愛;利用價值婚姻挑動男女對立。”終虛子話音未落。
天德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案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茶水濺出大半,他沉聲罵道:“這樣陰毒的計劃也只有小鬼子才想得出來。想當年抗日戰爭,若不是千千萬萬有血性的陽剛男兒,怎能抗戰勝利?他們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不過就是想不費一槍一彈就毀掉華夏民族。”
夕柔劍拿起另外一份檔案開啟,道:“你們看看這個‘清苗計劃’,專門針對孩子的,裡面還分了未出生、已出生,另外最後還有一個附加的掐尖計劃。”
天德、裴堯湊近,紙上把一個個陰毒算計寫得明明白白:那所謂清苗計劃,從孕婦孕期就開始佈局,把不合格的藥品、有問題的母嬰用品往國內賣,孩子出生後又用帶毒的疫苗、垃圾食品掏空底子,就是要悄無聲息拖垮下一代人的身體素質,讓咱們華夏人種慢慢弱下去。那掐尖計劃更歹毒,專門盯著各行各業出挑的年輕人才,還有各高校名列前茅的學生,要麼用金錢美色拖下水收為己用,要麼就構陷抹黑毀掉人家前途,碰上個不肯低頭的,直接下死手除掉,絕不留下能扛事的好苗子。
裴堯當場怒喝一聲,手按得劍柄“嗡”一聲輕響,沉聲罵道:“當年戰場贏不了,就躲在暗地裡玩這些見不得光的毒招,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終虛子指尖敲了敲案上印著九菊紋的封皮,臉色冷得像萬年玄冰,半晌才開口:“夕護衛,大帝可還有其他吩咐?”
“三日後,天子殿內共同商議應對之策。”夕柔劍說完,便告辭前往翠雲宮去了。
“師兄,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天德只後悔當初沒有在戰場上將其殲滅,留下這後患。
終虛子沉默片刻,道:“先不要著急,你先回去處理好手上的事,盯緊聚魂屏上外魂的活動路線。”
天德正要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師兄,我差點忘了,沿海多個城隍傳訊,說是有不少日本人藉著投資的名義申請土地,要在中國修建他們的學校和住宅。”
“在中國的土地上修建他們的學校、住宅?是覺得一批一批潛伏進來太麻煩,乾脆直接搬進來,把根扎進我們的土地,從小培養,培養完就直接上崗,這樣一代一代下去,豈不是各行各業都是他們的人。”裴堯語氣裡裹著滿溢的怒意。
終虛子指尖叩著案面,冷硬的目光掃過殿外,緩聲開口:“不管他們用何種手段,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搶佔這片土地。從前的侵華戰爭是明戰,他們吃過大虧,自然不會輕易再用,所以改用暗戰。暗戰無聲,更不容易被發現,只不過需要更長的時間罷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天德與裴堯齊齊拱手應聲,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乾坤樓裡頓時靜了下來,山風順著窗欞吹進來,掀得檔案頁角輕輕晃動,那暗金色的九菊紋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刺目。
終虛子緩緩坐下,指尖拂過“去雄”“清苗”幾個陰毒的字眼,指節一寸寸攥緊。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催動眉心的先天推演神光,一道道光影在識海之中快速輪轉,將日本這些年佈下的棋子、滲透的路徑一點點梳理清晰:外魂入侵計劃已經遏制住了;潛伏進來的間諜透過各地城隍即時監控;九菊的風水陣、封印釘摧毀不少,一時掀不起大浪;挖通的地下暗道也通知了各地山神、河神聯手封堵清查,把漏網的暗線一步步往預設的包圍圈裡趕;各地的寺廟、道觀也進行了大清查。
要對付去雄計劃,便要從基礎教育抓起,重樹華夏男兒剛健陽剛的文化風骨,從根源上扭轉歪風;清苗計劃禍及孩童,便要聯合陽間監管部門,把所有涉事的問題藥企、機構逐個摸查清理,絕不能讓他們再殘害下一代;掐尖計劃專害好苗子,就傳令各地土地、城隍暗中護持,凡是有真才實學又不肯屈膝的年輕人,務必保下他們的性命前途。
眼下做要緊的是教育和醫療,一個關乎國家的未來,一個關乎百姓的身體,可偏偏滲透最嚴重的就是這兩個行業。
路晚風此次轉世的任務就是掀開醫療行業的黑幕,那教育行業讓誰去呢?教育行業涉及的範圍更廣,滲透的年頭也更久,想要連根拔起,自然要找個意志堅定且不懼危險的弟子,選誰去好呢?
他順手拿起案桌上的弟子名錄,選來選去,也只有裴堯了,三位女弟子都在地獄度化惡鬼,其他的弟子才剛入學宮不久,資歷尚淺,心性還沒磨穩,碰上敵人的的糖衣炮彈,未必能守得住本心。思來想去,只有裴堯最合適。
鐵圍山上空,盡歡收好黑雲沙地獄的度化記錄,帶著師弟、師妹前往下一個地獄。
“這是哪兒啊?好臭……”靈珠子捂緊口鼻。
驚也往下看了看,“下面是糞尿地獄,當然臭了。”
糞尿地獄方圓五百由旬,獄中的糞尿池盛滿沸騰滾燙的糞尿穢水,惡鬼被投入其中,渾身被穢水吞沒,張口吞嚥糞尿,無數尖口鐵蟲鑽入骨肉、吸食骨髓,惡鬼越是掙扎陷得越深,周身潰爛永受劇痛。
“此獄關押的是奸邪淫亂、販賣皮肉、汙穢他人等罪行的惡鬼。”盡歡說完,率先落到獄門前,靈珠子、驚也緊隨其後。
守門鬼差見是學宮來的弟子,滿臉驚愕,連忙躬身引路道:“三位裡面請,監察室在這邊。”
進門之後,石階旁挨著幾間屋子,最大的那一間就是監察室。推開門,一股潮溼黴味立刻撲面而來。
“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六二。”守門鬼差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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