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啊!”
等秦兆凱說完,一眾班子成員互相看了看,秦市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別看嘴上提出批評,可實際上是什麼意思眾人都明白。
李彥生更是差點氣得吐血,他心忖:“想我和你秦兆凱好歹共事了十多年了吧,這姜永輝不過是一個才來不久的新人,你為了他這樣對我,真是寒心吶,不過,拋開這些不談,這姜永輝是什麼時候和秦兆凱走的這麼近的?”
姜永輝頓時明白了秦兆凱的意思,又坐了下來,他臉上擠出幾分笑容,“秦市長批評的對,是我錯了,這話就不應該在會上說,我下次注意。”
你下次注意?
這是道歉的樣子嗎?
額,你道歉了嗎?
還不在會上說,那你準備在哪說?下去準備當面罵?
李彥生扭頭看向了秦兆凱,意思——看到沒,就連你秦兆凱人家都沒有放在眼中,道歉都是這麼敷衍。
秦兆凱沒有接這個眼神,不過,此刻他感覺頭疼,頭很疼,於是選擇趕緊揭過這個話題。
“既然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見,那我們就發揚民主,舉手表決吧,行止同志你先來。”
副局長江行止沒想到秦兆凱直接點了他的名字,作為第一個表態的,頓時有些為難。
“嗯……我覺得……”
眾人的目光全都向江行止看去,姜永輝也將目光鎖定在了對方的身上。
江行止是目前棉城市公安局三個副局長之一,分管著禁毒和國安工作,平時非常低調,不愛出風頭,為人謙遜有禮,姜永輝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秦兆凱若有所思地看著江行止,你別一直覺得啊,你倒是說覺得怎麼樣啊。
“我覺得,姜局長說的對,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是一樣的道理,我們只有這次抓住機會給予買賣婦女兒童極為嚴厲的懲處,才能從根本上杜絕這種陋習,以後才不會再出現這種案件。當然,即便不能一次性杜絕,但減少肯定是能做到的,只要持之以恆下去,肯定會杜絕的。”
秦兆凱微微點了點頭,姜永輝眼睛一亮,這江行止可以啊,以後可以嘗試接觸接觸。
李彥生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秦兆凱是支援姜永輝的,至於原因,他猜到了一些,可這江行止,又是為什麼呢?
畢竟無緣無故的支援,在這個體系內那是不存在的。
“守拙同志,你呢?”
秦兆凱繼續點將。
市紀委派駐市公安局紀檢組長程守拙有些為難地左右看了看。
支援李政委吧,秦市長和姜局長不高興。
支援姜局長吧,李政委不高興,而且還有可能遭受無妄之災,和他本心不符,而且還有可能承擔本不應該承擔的責任。
該怎麼辦呢?
算了算了,程守拙心裡左右博弈,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畢竟他只是個外來的,還是不參與為妙。
於是他開口道:“我棄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