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斌又問道。
“不著急,姜永輝才剛來,我們先摸摸底,人總是有弱點的,他的弱點是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清楚,著急給他,反而可能誤了大事,明白嗎?”
羅文斌急忙點頭,“是是是,周檢您說的對,那這箱土特產您先帶走,姜書記那裡我們會另外奉上心意。”
周維民裝作不好意思,“這,不好吧,這可是你們給姜永輝準備的心意,我怎麼能拿呢。”
羅文斌立刻說道,“要不是您,我們哪能接觸到他呢,這是您應得的,您儘管放心。”
“那我就不客氣了,回去轉告五爺,我收了,有事兒打電話。”
羅文斌將一箱“土特產”從自己的後備箱,轉移到了對方的車的後備箱。
看著對方司機開車離開,直到看不到影子,才不屑地:“呸,一群吸血鬼。”
……
“姜局,您沒事吧,我們先去哪?”
張多多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姜永輝的臉色,又看了看那個陌生的女人。
“沒事,先送沈庭長回家,就在市局後面那條街,叫健康陽光城的小區。”
姜永輝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沈秋蘭喝的確實有點多,人仰在後座上,感覺胃裡翻騰,十分的難受。
但神志卻依然很清醒,她能感覺到旁邊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警察,離她有些距離。
心裡想著怎麼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姜永輝則腦海中回放著剛才飯局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
周維民是來做說客的,作為中間的牽線人,是對方的人,或者至少是與其利益相關勢力的人。
他們試圖用“大局”、“穩定”、“歷史問題”來模糊焦點,進行軟性的警告和拉攏。
沈秋蘭的出現,則有了一絲美色誘惑的意味。
而羅文斌的出現,其代表性就非常明瞭了,喬五手下的總經理。
這頓飯,證實了他的一些猜測,也讓他看清了對手的某些策略——軟硬兼施,美色誘惑,試圖將他納入某種“默契”的軌道,或者至少讓他知難而退。
但他們顯然低估了他的決心,也低估了省委剷除喬五這顆毒瘤的決心。
衛校女生案,劉永強“自殺”案,必須要查下去。
這不僅是為了給死者申冤,更是要撕開安平黑幕的第一道口子。
對手已經出招,他不僅要接招,還要找準機會,狠狠還擊。
到了地方,怎麼送沈秋蘭上去成了一個問題,看著沈秋蘭緊閉的雙眼,潮紅的臉頰,急促的呼吸。
他也只能拍了拍她的胳膊將她弄醒,“沈庭長,您家在哪棟,哪層哪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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