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殷紅嬌著急慌忙逃走的樣子,武超冷哼一聲,並未再說什麼。
他作為政法委書記的秘書,政法書記分管市信訪局,以後見面的機會絕對少不了,說話的機會有的是。
不著急。
不過看殷紅嬌的表情,應該只知道他調回了市委辦公廳,卻不知道他成了姜書記的秘書,下次見面,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本著站好最後一班崗的牛馬精神,武超接待完幾波老訪戶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收拾東西。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他一個人在空曠的辦公室窗前站了很久,窗外是涼城傍晚灰濛濛的天空,遠處的山脈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暗沉的剪影。
他想起八年前剛考進市委辦公廳時的意氣風發,想起六年前被排擠到信訪局時的屈辱和不甘,想起母親生病時自己連住院費都湊不齊的窘迫,想起上個月分手時女友那雙嫌棄的眼睛。
他在心裡暗暗喊道:“武超,一切都過去了,你能行,一定能行,不行也得行!”
次日清晨七點半,武超提前半小時到了市委政法委。
他穿了一件新買的白色襯衫,昨晚特意去商場挑的,價格不貴,但熨燙得一絲不苟。
劉金德領他到姜永輝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姜書記已經在批閱檔案了。
心裡不由暗道:“姜書記真勤奮啊。”
“姜書記,武超到了,”劉金德把人領進門,識趣地退了出去。
武超急忙打招呼:“姜書記早。”
姜永輝抬起頭看了武超一眼:“坐。”
武超在沙發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放膝,等著姜永輝開口。
姜永輝放下筆,看了眼武超,笑著道:
“不用緊張,我這除了要求嚴一點、事情多一點,加班多兩點,沒什麼別的,你就安心工作,將分內的事情做好就成,剩下的我們慢慢磨合,時間長了,你就知道該怎麼幹了,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姜書記,我有信心,”武超的回答乾淨利落。
“好,今天上午你的任務是跟著劉金德熟悉一下工作流程,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平陽縣,塌陷區搬遷案有了最新進展,你要提前打電話,常用的通訊錄劉金德那裡有,你和他要一份。”
武超的眼睛一亮:“是那八百萬的去向查清楚了?”
姜永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你的訊息倒是靈通,不錯,紀委那邊上午剛傳來的訊息,審計組已經追查到了那八百萬的最終去向,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聽聽,回來之後起草一份報告,我要在下週的常委會上詳細彙報這個案子的處理進度。”
“好的,姜書記。”
武超站起身,將姜永輝茶杯蓄滿水,將桌子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鞠了一躬,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以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笑了。
雖然姜永輝沒有給他任何實質性的承諾,但此刻他心裡卻無比踏實。
因為他清楚姜書記剛才那句話的分量,讓他跟著去平陽縣,讓他參與常委會報告的起草,這意味著在第一天上班就被納入了核心工作圈,對他沒有一點隱瞞與防備。
!貴珍都西東何任比可,任信種這
!懂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