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輝轉向被警察控制的白建軍:“白建軍,傷者送往了哪個醫院?死去的人的遺體呢?”
白建軍支支吾吾,沒敢說。
他能告訴姜永輝以及現場這麼多人,說死去的人已經火化了嗎?
他不敢啊。
可姜永輝已經失去了耐心,對於這種頑固分子,不再有憐憫之心,“楊局,你帶他去隔壁清醒清醒,我只給你十分鐘時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撬開他的嘴!”
“是。”
楊建剛招了招手,兩名警察架起白建軍就往外走。
“姜書記,我錯了,我說,我都說,我不出去,我真的都說,什麼都說……”
白建軍使勁掙扎,他心裡明白出去是什麼結果。
可在姜永輝看來,他已經給過對方很多次機會,都是成年人了,既然自己不珍惜,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白建軍的喊聲越來越低,直到聽不到。
姜永輝目光再次落向武凱,“從現在開始,安平縣委縣政府所有班子成員全部留在礦上,配合市公安局和市安監局做好事故調查,沒有我的批准,任何人不許擅自離開,另外,把你手頭關於這次事故的所有材料,包括你們是怎麼得知訊息的、得知訊息後開了什麼會、研究了什麼,做了什麼部署、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上報,全部寫清楚,形成彙報材料,天亮之前交給我!”
武凱的臉唰的一下更白了,他身子晃了晃,勉強點了點頭:“我……我這就去辦。”
姜永輝不再看他,轉向武超:“武超,你聯絡市安監局長曹志邦,問他走到哪裡了,另外,通知市衛生局,讓他們立刻安排市人民醫院的專家團隊趕赴安平縣,做好重傷員的轉院接收準備。”
“是。”武超拿起手機走出外面打電話去了。
指令下達完畢,姜永輝靠在舊沙發上,開啟瓶裝水喝了一口,說了這麼多,嗓子都冒煙了。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只聽到姜永輝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
縣長喬兵坐立不安,剛才在縣委門口的時候他還想替武凱辯解幾句,現在連辯解的心思都沒有了,還慶幸自己沒有說話。
但安全生產是政府口的職責,他這個縣長首當其衝。
陳國平已經被紀委盯住,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他不敢想。
安平縣委其他班子成員一個個面色晦暗、如喪考妣。
他們知道這件事不僅瞞不住了,而且已經徹底捅破了天。
現在眾人被扣在現場不準離開,這分明就是被控制起來了,下一步就該是組織處理,最好的結果也是免職處分,重則追究刑事責任,甚至進去撿肥皂、踩縫紉機也很有可能。
馬玉平站在角落裡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聰明,編了個“正在開會研究”的藉口來搪塞姜永輝。
現在回想起來,姜永輝根本就沒有信過他的話,只是當時沒空收拾他罷了。
等事情處理完了,他剛才那番當眾撒謊的行為就是罪加一等。
這不行啊,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得自救啊。
”!況些一報彙您向獨單想我“,張音聲,步兩了走前往,頭起抬平玉馬”,記書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