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的盡頭,一個小小的身影絕望地蜷縮在冰冷的角落,正是淮寶。
他緊緊抱著膝蓋,小小的肩膀劇烈地一抽一抽,壓抑的哭聲讓人心疼。
“淮寶!”沈星晚快步向前,一把將瑟瑟發抖的孩子緊緊摟入懷中,忍不住哭了起來,“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媽咪快要急瘋了!”
淮寶揚起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委屈巴巴。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突然閃爍幾下,隨即徹底熄滅。
整個消防通道陷入一片漆黑,唯有顧承燁手中那支手電筒,還有一方微弱的光明。
“怎麼回事?”沈星晚下意識地將淮寶抱得更緊,聲音中滿是緊張。
顧承燁環顧四周,“有人切換了這一區域的電源。”
話音未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上方傳來,不疾不徐,一步步逼近。
“有人來了。”顧承燁壓低聲音,將沈星晚和淮寶護在身後,同時從西裝內側掏出一把手槍。
沈星晚驚訝地看著那支槍,她沒想到顧承燁居然隨身攜帶如此危險的武器。
腳步聲停了,一個聲音沙啞的女人從黑暗中傳來,“別緊張,顧總。我們只是想請小少爺過去聊聊天,敘敘舊罷了。”
“誰派你們來的?”顧承燁冷聲問道,手電筒直指聲音來源。
“呵呵,顧總又何必明知故問。”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霍先生對您兒子的“特殊才能”可是垂涎已久,哦,不對,是欣賞已久。”
“特殊才能?”沈星晚疑惑地看著懷中的淮寶。
那聲音繼續道,“顧總,您難道時至今日,還在假裝不知道嗎?您的兒子,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不,用奇蹟來形容,或許才更貼切。”
顧承燁眼神一冷,“不管你們在胡說什麼,立刻滾!否則,休怪我讓你們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代價?”那聲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充滿了嘲諷,“霍先生的目標遠大得很,他只是想深入研究一下小少爺的大腦為何如此特殊,為何能夠——”
“夠了!”顧承燁打斷她,“我不管你們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馬上從這裡消失!否則,我會讓你們清楚,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顧總,您未免太天真了,就憑你手裡那把小玩意兒,真以為能護得住他們母子周全嗎?現在,整個消防通道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們插翅難飛。”
顧承燁不動聲色地將手伸進西裝口袋,按下了某個按鈕,隨即抬頭,“那我們就看看究竟是誰的底牌更硬,誰的靠山更穩。”
那聲音似乎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先前的從容與得意,“顧總,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誠摯地想邀請小少爺加入一個極為特殊的培訓,這對他未來的發展,將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不必了。”顧承燁斬釘截鐵地回絕,“我兒子的未來,還輪不到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鼠輩來操心!”
幾乎是同時,上方樓梯突然傳來一陣更為急促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幾聲中氣十足的呵斥,“不準動!警察!”
那個女人顯然完全沒料到警方的到來,慌亂間想要逃跑,卻被趕到的警員死死按倒在地,徹底制服。
燈光重新亮起,沈星晚終於看清了這個女人——確實是她在洗手間裡見過的那個女人,只是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甘。
傅景然帶著幾名警員快步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安然無恙的顧承燁和沈星晚母子,明顯鬆了一大口氣,“總算及時趕到,你們沒事吧?”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沈星晚驚訝地問道。
,燁承顧指了指地賞讚然景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