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我們回家。”
這句簡單的話，狠狠地抽在了王海東的臉上。
顧承燁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無論沈星晚的身份是什麼，她都是他顧承燁要護著的人。
王海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被顧承燁當眾無視，比打他一頓還讓他難堪。
酒精和怒火上頭，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回家？”
他怪笑，“顧總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難道是怕我提起什麼不該提的事情嗎？
比如……城郊哪家療養院？”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得意地看著顧承燁瞬間僵硬的臉。
“比如，那個被你親手關進去，一關就是二十多年，連名字都快被人忘了的可憐女人？”
顧承燁搭在她肩上的手在握緊。
沈星晚能感覺到顧承燁的暴戾氣息。
她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在桌下輕輕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顧承燁緊繃的肌肉有少許鬆動。
王海東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互動。
他見顧承燁不說話，以為是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往前一步，充滿惡意地說道，“顧總，你說，要是讓賀家和傅家的人知道，那個被你囚禁的女人，是你母親當年最好的閨蜜，會怎麼樣？
那個……長得和你母親有七八相像的女人，那個，當年差點就成了你父親心頭白月光的女人。”
沈星晚一下子愣住了。
她終於明白，顧承燁的噩夢是什麼了。
這是一段牽扯到他父母輩的，難怪他會如此痛苦，難怪他會如此抗拒。
這個秘密一旦揭開，傷害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他的母親，甚至會動搖整個顧家的根基。
而蘇雪柔的母親，竟然用這個秘密和王海東做了交易，換取了療養院的控制權！
她的目的，很明顯。
顧承燁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一把揪住王海東的衣領，“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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