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顧承燁身邊,拍掉了史密斯的手。
“史密斯先生說得對。”
她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們是文明人,所以,我用文明人的方式提醒你一句。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資本。我的人,我的家人,你們碰一下,試試!”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個顧家不夠,還有我賀家和傅家,”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一直看好戲的任默,又掃了一眼不遠處那些豎著耳朵的賓客,最後看向史密斯,
“至於我四哥傅景明……他不太文明。
他只會讓你們……消失。”
沈星晚的話音剛落,宴會瞬間安靜下來。
王海東的臉已經從豬肝變成了慘白。
他被顧承燁揪著衣領,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從未想過,沈星晚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
不僅是顧承燁的人,背後還站著賀家和傅家。
更可怕的是,那個傳聞賀總性情乖戾、手段狠辣的傅家四少傅景明。
顧承燁此時已經被沈星晚那句“我的人,我的家人,你們碰一下,試試!”澆滅了怒火。
他知道,她是為了他,才將自己的底牌毫不猶豫地掀開。
他緩緩鬆開了揪著王海東衣領的手,王海東顧不得狼狽,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挪去,生怕顧承燁會反悔。
史密斯一直面帶微笑,但他眼底的笑意卻在沈星晚說出傅景明的名字時,微微收斂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傅景明是何許人也。
當然不是愛豆心中那個只是晚晚賽車的人那麼簡單。
那是一個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且手段極其殘忍的角色。
他沒有再上前,只是輕輕拍了拍手,“沈小姐固然不同凡響,顧總有你這樣的夫人,是他的福氣。”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不過,傅四少雖然令人聞風喪膽,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有時也並非無懈可擊。
我們拭目以待。”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有給沈星晚反駁的機會,只是對任默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宴會。
任默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看客,此刻見史密斯離去,對身後的助理揮了揮手,示意散場。
賓客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顧承燁的眼神,帶著一絲同情和玩味——顧承那個被囚禁的秘密,雖然沒有完全被王海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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