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找人想查查,結果……都被蘇雪柔那丫頭片子不動聲色地給攪黃了,還反過來讓承燁覺得是我無理取鬧,針對她。”
提及蘇雪柔,顧母就想到了淮寶,顧母臉上的愧疚更深了,幾乎不敢看沈星晚的眼睛。
“淮寶這孩子……我知道蘇雪柔對淮寶不好,那孩子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怯意!
可我跟承燁說,他不信我!總說我想多了,說蘇雪柔怎麼可能虐待自己兒子!
我氣不過,幾次想把淮寶接到我身邊,都被承燁用各種理由攔住了,說什麼孩子離不開母親……”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語氣裡終於有了些許釋然,
“看到淮寶現在跟著你,臉上有了笑容,還會主動跟人說話了,我……我這心裡頭堵著的石頭,才算是鬆快了一點點。”
顧母望向窗外,花園裡三個小小身影正在追逐嬉鬧,她收回目光,直視著沈星晚的眼睛,
“小晚,那兩個孩子……大寶和二寶,從今天起,他們三個,都是我們顧家名正言順的子孫!誰也別想否認!”
顧母看著沈星晚,眼裡充滿了保護欲,“你放心,星晚!有媽在,誰也別想再欺負你們母子四個!
顧家的門,永遠都給你們敞開。你需要什麼,想要什麼,儘管跟媽說,媽傾家蕩產也一定幫你辦到!”
顧母從盒子裡拿出那枚平安扣,小心翼翼地重新穿好紅繩。
然後,她又毫不猶豫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一個色澤溫潤、水頭極好的羊脂玉手鐲。
那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更帶著歲月沉澱的溫潤光澤。
顧母將平安扣和玉鐲一併塞到沈星晚微涼的手心裡,
“平安扣是你的,從小保佑你,要好好戴著,別再弄丟了。”
“這個鐲子,”她指著那羊脂玉鐲,聲音比較鄭重,
“是我們顧家傳給兒媳婦的信物,一代傳一代。媽現在,把它交給你。
你,沈星晚,才是我顧家真正承認的兒媳婦!”
顧母緊緊攥著沈星晚的手,掌心的玉鐲和那枚平安扣帶著體溫,也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不過,”
顧母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凝重起來,眼中的憂慮清晰可見,
“蘇雪柔那個女人,心機深沉得很,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她肯定視你們為眼中釘。
星晚,你往後一定要加倍小心,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三個孩子。”
沈星晚低頭看著手中的玉鐲和平安扣,感受這那沉甸甸的分量,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更是情感和責任上的。
她抬起頭,迎上顧母那充滿期待和信任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沈星晚依然清冷疏離的眉眼,心中酸澀難當,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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