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雪了。
一入冬,雪就一場一場在東北大地上飄落。
白天有太陽的時候,雪就融化。當太陽一落山,街道上就開始結冰。
那路更不好走了。
新樓晾的差不多了,元旦前肯定能搬家。
靜安很滿意這個樓房,取暖也熱乎,比她租的老樓熱乎多了。
冬兒也到新樓看過,想早點搬家。
靜安看看冬兒白嫩嫩的水豆腐一樣的臉,笑著說:“房間裡再晾晾,彆著急,肯定讓你在新樓裡過年。”
西安的塗成給靜安打過電話,向她要稿子。
靜安說:“我不寫恐怖小說了,寫得自己都糝得嘮的,把生活中我能想象到的恐怖的事情,我都寫盡了。”
塗成在電話裡笑:“那就寫點愛情故事,婚姻故事,寫啥都行,抓緊吧,雜誌快到截稿日。”
有這麼好的編輯催促靜安寫稿,靜安總是幸福地想:
我何德何能,這麼幸運?這要是擱在十年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的我,多麼幸福啊,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溫暖的陽光灑在鍵盤上。
美好的生活像一幅畫卷,在靜安面前徐徐開啟……
師兄修改劇本的事情,沒有了下文。陸老師打來電話,師兄和常總也鬧掰了,據說沒掙到錢。
靜安不想劇本了,她一心一意地醞釀長篇。
她也每天都琢磨,還去各大網站瀏覽長篇小說。
把網站裡排名前十的小說,她都開啟看看。
穿越的,她不寫。重生的,不寫。戰爭故事,不寫。
青春文,她不寫。甜寵的,不寫。萌寶,不寫。
婚姻家庭,她也不寫。
靜安到底要寫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瀏覽著,想找到能刺激她寫作的那個點。
一個下雪天,靜安去了李嬸家。
房間很寬敞,一面牆上,擺著一些漂亮的相框,裡面都是李宏偉和大哥二哥小時候的照片。
對了,還有孫子孫女的照片。
李嬸看著靜安往下解圍脖,笑著說:“你這圍脖真好看,你臉色好看,戴什麼都好看。”
李嬸說話好聽。靜安來幫李嬸包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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