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的小說卡殼了一段時間,她放縱地到歌廳唱了一夜,往家走的時候,她忽然想順當了。
對於接下來的故事走向,她心裡都想好了。
實體書的創作,跟網路小說還有不同。
網路小說,是把能寫的不能寫的,一併寫出來。
沒有什麼留白,什麼細節都展現出來。
那時候,寫純文學的人也把網路小說叫水文。
寫實體書的時候,就不能這麼“水”,要寫戛然而止,要寫此時無聲勝有聲。
靜安的小說開始是走網路路線,既然簽約了,就要走實體書的寫法。
結尾部分,靜安準備用大刀一切,來個橫截面。有些東西埋著寫,有些東西乾脆就可以不寫。
第二天開始,靜安閉門不出,電話不接,悶頭在家裡寫作。
她給顧澤發了一條簡訊,說最近一個月閉關寫作,等一個月後出關再聯絡。
顧澤也發來幾條簡訊,靜安沒有看。
她怕看完顧澤的簡訊,她心裡不平靜,沒法安靜地寫書。
不走入婚姻,你就沒法理直氣壯地說這個男人是我的。
靜安再一想,這個男人是不是我的有這麼重要嗎?
那是人,不是寵物小白。
人是有想法的,就是結婚了,還能離婚呢。
攔不住的,那就隨他去。
靜安不再執著於感情,她要活自己的人生。
她不能像左岸一樣,最後一本書要靠文友的捐助才能出版。
她也不會像左岸一樣,被渣男坑了一生,得了那麼重的病。
很多病都是心病積鬱成疾。
靜安想快樂輕鬆地活著,不想活得那麼累,更不想因為男人而活得那麼糟糕。
寫作忘我的時候,後背猛然站了一個人。
靜安一回頭,看到冬兒笑眯眯地看著靜安。
冬兒甜甜的聲音說:“媽,我叫你兩聲你都沒答應,你寫得這麼投入?”
靜安笑了,她說:“投入地做一件事,是多麼快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