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似懂非懂,眼神霧一樣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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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那天,六哥結婚,靜安跟寶藍和二平約好,上午十點多鐘就去了太和大酒店。
遠遠地看到葛濤穿了一身藍色的西裝,扎著猩紅色的領帶,衣襟上別了一朵鮮紅的新郎花。
新娘盤著頭,穿金戴銀,一身紅色的旗袍,背影很窈窕。靜安只看到她的背影,新娘低聲地跟葛濤說著什麼。
葛濤直點頭。
看來浪子回頭,立刻就金不換了。
葛濤包裝一下,正經起來,挺受看的。
靜安遠遠地看著葛濤,心裡不能說沒有波瀾。
但誰的心裡還不曾泛起過一些浪花呀?
六哥又當新郎了,祝福他吧,一切順利,一切都好。
忽然,靜安聽到哭聲,是孩子的哭聲。
靜安,寶藍,二平,三個女人循著聲音望過去。
二平眼睛尖,看到是葛濤的大兒子小海。
二平說:“小海和小慶都來了,兩個孩子哭了,咋回事,豔子不會也來了吧?”
寶藍搖頭:“豔子來幹啥?六哥娶媳婦,媳婦也不是她。”
靜安想起豔子的個性,笑起來:“你還別說,豔子真可能來湊局兒。”
有人哄著孩子,是豔子三姐的聲音。
靜安不想跟三姐碰面,想起她的兒子周旭,她掐半拉眼珠看不上他。
這天的酒席,豔子沒來,但三姐領著兩個孩子來了。
三姐罵罵吵吵的,是罵葛濤忘恩負義,拋妻棄子,風流成性,將來不會有好報應……
李宏偉還有小姚,低聲地勸走了三姐。
三姐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從靜安三人身邊走過去。
二平低聲地說:“三姐何苦來呢?”
寶藍說:“憋氣唄,這麼有錢的妹夫沒了,跟她沒了親戚關係。”
靜安望著三姐領著兩個孩子下樓,兩個孩子哭哭啼啼。
今天這個場合,只有兩個孩子是真情流露,其他人說的話,真假半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