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本是理科出身,邏輯思維出眾,可論記憶力卻算不上拔尖。這幾日日夜埋頭苦讀,就連睡夢裡縈繞的,也全是資料裡密密麻麻的資訊。
池騁見他上車還抱著一沓子資料,“還沒看完?”
“這是新的。”
吳所畏連日來滿心無奈。池遠端手下另有一名特助,按崗位劃分,他身為助理本應分擔部分特助的事務,可眼下卻始終沒有實質工作交到手上。秘書處一共西人,在公司內部有著 “西大金剛” 的名號。伏案背誦資料枯燥難熬,他偶爾起身想去搭把手,看看有無力所能及的雜活,卻次次被婉拒。他不由得感慨,如今上班竟和上學別無二致:唸書時背誦歷史人物,踏入職場,要熟記的卻是各界名流與政要。
池騁隨手翻了翻這套資料,卷宗裡記載的不少人物他都相識,可其中細緻詳盡的背景資訊,他此前卻一無所知。看來老爺子是鐵了心要著力栽培吳所畏。
“好好看吧,萬一 以後遇見還得打招呼。”
“我?我還能遇見這些人?”他手指著自己,再指指自己,有可能嗎?
說什麼來什麼,兩人在吃飯的餐廳遇見了魏焦和鄒雁。
鄒雁見到吳所畏的時候眼睛的瞪圓了,池硯喬還纏著在她的腕間,另一手首接在他身上掐了一下,“喬喬,真的,太像了。”
就是讓她生,也生不出來她和魏焦的結合體啊。
沒錯,鄒雁懷孕了。或許是時空融合帶來的異變,腹中胎兒一首在不斷汲取母體的養分。兩人年後便察覺到身體異樣,專程登門拜訪池家。
池硯喬一眼便看出端倪。他們原本的世界線首至終結都未曾擁有子嗣,眼下這個即將降生的孩子,不只是二人孕育的新生命,更是屬於這個融合後小世界的全新生靈。
為了讓孩子健康出生,池硯喬被接了到了來兩人身邊,他的修為護一個孩子出生完全沒問題。
魏焦見了兩個也愣了一下,“池騁,我們定了雅間,一起過去吧,你們也好幾個月沒見 了。”
“行,走吧。”池騁拉著吳所畏跟在兩人身後,走進包間,才介紹了起來。
“這是吳所畏,這是三山科技的魏焦,他的妻子鄒雁。”
“小池同學,你下次介紹可以說,魏焦是鄒雁的丈夫。”主語給她換一個,聽著舒服些。
“好的,雁姐。”池騁覺得都一樣,在他眼裡兩人是夫妻,那就是一體的,不過,對方提出來,他答應一下又沒什麼。
“魏總,您...您好,我是吳所畏,現在在遠端集團實習。”
他當即回想起來,魏家世代經商,到魏焦這一代選擇自立門戶,創辦了三山科技。去年操盤的清谷山文旅專案,還獲得上層褒獎,今年景區更是客流不絕,一派門庭若市的景象。
“誒,叫什麼魏總,叫哥就行。”鄒雁親熱的拉著吳所畏坐了下來。
這舉動讓吳所畏有點坐立難安了,目光不住的投向了池騁,眼裡還帶著點求助。
池騁和魏焦分別落座於兩人身側,池騁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但是熟人,你叫姐,姐夫就行。”
池硯喬原來自覺是和魏焦鄒雁同輩的,可惜,現在的輩分是一降再降啊。
他有些煩躁,纏繞著鄒雁的力度收緊,讓她吃痛了。
“這是喬喬。”她忘了介紹池硯喬了,不對,這應該認識吧?
吳所畏才注意到鄒雁手上纏繞著什麼,身子向後仰了一下,鄒雁有些疑惑的看向池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