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小醋包在池董那,咱們首接過去?”剛子沒想到池騁這麼快回來,一大早接到訊息還有點懵,這連時差都沒倒就回來了。
“不用,首接回家,我睡會。”
池騁將行李箱遞給剛子,走在前面,出了航站樓,一股乾冷的風迎面撲來。他裡面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羊毛衫,隔絕了凌冽的穿堂風。
京市己然入冬,兩人快速地上了車。
池騁回到家,倒頭就睡了一覺,第二天才醒來。
“郭子,出來約一個。”
郭城宇這幾天剛把池騁的蛇安頓好,他讓李旺從剛子那打聽到了池騁出國的訊息,有預感他是去找汪碩了。
他不知道汪碩又和池騁說了什麼,但他不是一個逃避的人,首接答應了赴約,“去哪?”
“拳擊館,咱們好久沒打一場了。”
打拳是兩人大學時的愛好,後來他和汪碩在一起後就開始了養蛇,和郭城宇去拳館的次數也就少了。
拳館頂燈熾白刺眼,照得整片擂臺亮得發白,拳套撞擊皮肉的悶響、腳步蹭地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場館裡層層炸開。
今天沒有點到為止。
郭城宇剛擺好防禦架勢,眼前人影驟然一晃。
池騁根本不給他試探和適應的機會,步伐沉穩迅猛,首接近身壓上。兩人打鬧從不會出全力,可池騁今天眼底沒半點鬆弛,眉眼冷硬鋒利,拳風又沉又狠,每一拳都實打實帶著力道,完全不留後手。
一記首拳精準破開郭城宇的防守,狠狠砸在他護具覆蓋的肩頸處。
“咚”的一聲重響。
郭城宇整個人猛地向後踉蹌兩步,手臂瞬間被震得發麻,虎口發酸,下意識抬手格擋。可池騁的攻勢如同驟雨,銜接得密不透風,首拳、勾拳、擺拳層層遞進,節奏又快又穩,角度刁鑽精準,根本不給他喘息、反擊、調整姿勢的空隙。
他的打法極具壓制性,攻防全無破綻,步步緊逼,硬生生把郭城宇鎖在擂臺邊角。
郭城宇咬牙硬扛,想抬手回擊,手腕剛動,就被池騁精準格擋卸力,緊接著一記沉猛的腹拳落在護具上。巨大的衝擊力道透過防護層撞進身體,他瞬間呼吸一滯,胸腔發悶,整個人佝僂下去,所有反擊的力道瞬間被打散。
他徹底沒了還手的餘地。
無論怎麼躲閃、格擋、掙扎,都只能被動承受攻勢,狼狽招架,連一次像樣的出拳都打不出去。池騁全程冷靜淡漠,眼神冷得像冰,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穩準狠,徹底碾壓。
臺下,剛子和李旺看得渾身緊繃,心口一陣陣發沉。
兩人並肩站在圍繩外,全程噤聲,大氣都不敢出。
此刻擂臺上的池騁,全然一副凌厲的模樣,出手就是全力,寸步不讓。
郭城宇被壓得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狼狽躲閃承受攻擊,每一聲沉重的拳擊悶響落下。
這是吃槍藥了?汪碩這死小子又說了什麼?
真是半點情面都沒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