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時代的太陽底下,每個人都透著股耀眼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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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英語是你安身立命的‘主武器’,但時代在變,國家要往前趕,咱們的眼光可不能只停在一處。” 林教授指著辦公室牆上掛的世界地圖,指尖落在歐洲中部,“你看這兒,德國。
它可是歐洲工業的心臟,精密的機械製造、紮實的化工底子,還有那些影響過世界的哲學思想,都藏在這門語言背後。
現在國家剛從困境裡走出來,急需引進先進技術,懂德語的人才缺得厲害。
多會一門語言,可不只是多了個技能,更是多了雙看世界的眼睛,多了條能扎進時代裡的路。”
第二外語,德語也該提上日程了。
真鑽進德語的世界,蘇禾才明白什麼叫 “全新的挑戰”。
上輩子她壓根沒碰過這門以嚴謹和複雜出名的語言,沒了前世記憶的幫忙,就算高考前自學過一點基礎,這會兒也只能實打實從頭開始。
德語的名詞詞性簡直像沒規律的謎題 —— 同一個 “蘋果” 是 der Apfel,到了 “梨” 就變成 die Birne,再換個 “香蕉” 又成了 das Banane,三個冠詞 der、die、das 搭配變格時,規則繞得人頭暈。
她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名詞、冠詞和變格表,扉頁用紅筆寫著 “今日必背 50 個”,可到了第二天默寫,還是能把 der 和 die 弄混,有時候連自己都忍不住笑:“這玩意兒比英語難多了!”
更讓人頭疼的是德語的喉音,那個發音渾濁的 “ch”,她對著鏡子反覆練:喉嚨發力時像卡了東西,不發力又發不出那個味兒。
練到後來,喉嚨又幹又疼,咳得眼淚都飆出來,對著鏡子看自己發紅的眼眶,還是不甘心地再試一次:“就不信練不會!”
“再來一次。” 蘇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幹疼的喉嚨,又重新捧起德語課本。
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剛好照在她緊抿的嘴唇和執著的眉眼上。
那段時間,她的課餘時間全撲在了德語上:清晨的林蔭道上,總能聽見她低聲唸叨變格的聲音,“der Tisch(桌子,陽性),die Lae(燈,陰性)……”。
德語系的自習室裡,她抱著原文散文逐字逐句讀,碰到不認識的詞立刻記在小本子上。
就連睡前躺床上,她都在腦子裡過當天學的語法點,有時候突然想起某個變格規則,還會坐起來記在床頭的便籤上。
這份不服輸的韌勁,沒白費。
兩個月的時間,她不僅把基礎語法和常用詞彙摸得透透的,還能進行簡單的日常對話,甚至能讀懂短篇德語散文。
德語系的李老師特意找林教授誇:“這孩子太有靈性了,更難得的是肯下苦功,進步速度快得讓人吃驚!”
而蘇禾自己,在一次次跟晦澀語法較勁、一次次攻克發音難關的過程中,也真切摸到了 “融入時代” 的踏實感。
她不再是那個帶著前世記憶的 “旁觀者”,更像一塊海綿,拼命吸收著知識的養分,在這個嶄新的時代裡,一步一步把自己的根基扎得更穩。
這天下午,冬日的暖陽透過教學樓的玻璃窗,在走廊上灑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蘇禾剛上完德語選修課,正低頭整理筆記,身後傳來林教授熟悉的聲音:“蘇禾,來我辦公室一趟。”
她抬起頭,見林教授臉上帶著幾分平日少見的鄭重,蘇禾心裡微微一動,點了點頭:“好的,林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