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李依興帶著他的“精銳”部隊在茫茫雪原上苦難行軍,沒辦法,誰讓他那兩個好大哥走之前把載具全開走了呢。
“呼~累死老子了。”
李依興大口喘著粗氣,停下腳步扭過頭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弟兄。
他們的臉蛋被凍得通紅,被雪水打溼的大棉襖和毛衣不僅起不到保暖作用反而成為了一種負擔,使得他們不得不咬緊牙關,頂著風雪緩慢前進。
更重要的一點是,三百來人竟然湊不出十副完整的護目鏡,因此很多人也只能盡力在不影響視線的同時眯著眼睛走路。
無疑是給“延緩行軍”這個負面BUFF上再添上一層枷鎖。
反觀他們的頭領李依興戴著高階護目鏡,身上穿著保暖效果出奇好的作戰服,對手下這些人面臨的處境倒並不放在心上,轉過身去便繼續趕起路來。
哪怕凍死幾個人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一串數字,自己的目標只是拖住蕭辰的腳步,至於死幾個人他顯然並不在乎。
一個小嘍囉用冰冷的手套抹掉把掛在眉毛上的幾片雪花,面部表情變得有些難堪,長時間處於寒冷和勞累的行軍條件下,很難讓人不埋怨幾句。
“D,就這速度還去偷襲人補給線呢,不被凍死都是好的。”
此話一齣,頓時如同一塊石子丟進湖中,迅速引起軒然大波,感到不滿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發表起自己的看法,一時之間,安靜的行伍便充斥著怨聲載道。
“就是,憑啥其他兩隊好歹還有個載具能用,我們就得徒步走過去,我的腳都沒有知覺了。”
小兵憤懣地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前端被磨的只剩下一層皮的鞋子,真不知道它還能撐多久。
“你瞧我這一雙耳朵,長凍瘡了都,又癢又痛。”
另一個小兵不斷朝手裡哈著熱氣,放在耳朵上想讓耳朵好受一些,至於效果嘛,不能說沒有,也只能說沒用。
正當小兵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之時,殊不知這已經是他們能說出來的最後幾句話了,出生頭子李依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的身後。
他面無表情地就這樣跟個木頭人似的站在他們身後,死死盯著眼前這幾個抱怨計程車兵。
“就你冷?那好啊,正好讓你熱熱身。”
李依興不由分說地從腰間取下手槍對準那人腦門上,果斷扣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漸息。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善人李依興果斷開槍解決掉了那個討論聲最大的小兵,其他人圍在旁邊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喘一下,很明顯是被李依興嚇到了。
這廝很快整理好面部表情,轉過身來面朝眾人大聲威脅道。
“你們,就你們,要麼給我好好趕路,要麼就跟這位一樣躺地上暖和暖和吧。”
沒等他說完話,身邊的這些人便一個勁兒的點頭,乖乖扛著槍繼續趕路,這一次明顯步伐都加快了。
李依興站在原地望著那些漸漸走遠的人群,不禁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