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的歌舞伎町,空氣中永遠飄浮著一種混合了香水、汗水和金錢臭味的奇特質感。
這裡是戶亞留的胃袋,消化著所有的貪慾和放縱,同時也是龍崎真最深沉的資源庫。
龍崎真坐在真龍閣專屬包廂的陰影裡,看著窗外那一排排整齊劃一、低頭等候差遣的女郎。
“穆比阿那個非洲老頭,雖然嘴上掛著外交主權,但骨子裡也就是個沒見過大世面的賭徒。”龍崎真搖晃著杯中的冰塊,眼神平淡得像是在挑選一件用來拆牆的榔頭。
他並不打算給這位肯亞大使留出太多緩衝的時間。
正如他在真龍莊園對梨花子所言,拒絕真龍會的“邀請”,通常意味著對方需要支付更高昂的、甚至是以命抵扣的代價。
……
次日傍晚,一場精心的邂逅在大使館周邊的頂級西餐廳發生。
主角是一個代號為“理惠”的女人。
她是龍崎真在歌舞伎町培養的頂級公關,外表看起來柔弱而無辜,長著一張極其符合男性保護欲的臉龐,眼神清澈得像是山間的溪流,但每一個笑容後面都藏著最精密的誘惑邏輯。
在那之後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裡,穆比阿大使便發現自己淪陷了。
理惠不僅展示了她那讓大使由於由於視覺疲勞而感到驚豔的東方美感,更用極其老辣的話術,向這位此時由於債臺高築而鬱悶不已的大使勾勒了一個避世天堂:
“城南最近建起了一批真正的水療度假村,那裡沒有繁文縟節,所有的路口都有專門的安保巡查,是真正的自由之地,既然在城北這些煩心的數字讓您疲憊,為什麼不陪我去私人會所呢?”
穆比阿被這種溫柔鄉徹底迷失了理智。
更重要的是,他也聽說城南由於龍崎真的整頓,現在變成了戶亞留最具活力、也最隱秘的消費中心。
由於“理惠”並未透露身份,加上那種被這種如女神般柔弱女子仰慕的錯覺,大使終於踏出了他那名為“大使館”的烏龜殼。
一輛偽裝成私人旅遊巴的長車,連夜載著這對看似親暱的“男女”,跨過了城區大橋,正式進入了真龍會盤踞的龍興之地——城南。
……
深夜十一點。
城南中心區,龍騰大酒店頂層的超豪華主題房內。
整間屋子裝修成了濃郁的中式漢唐風,由於光線被調控到了曖昧的淡粉色,地毯上厚厚的絨毛吞噬了所有腳步聲。
屋內的恆溫浴缸里正散發出陣陣薄荷精油的香氣,混合著那早已噴灑在大床四周的某種催情因子,氣氛粘稠到了極致。
穆比阿大使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浴袍,正搓著粗厚的大手,眼神中冒著綠光盯著坐在床邊低頭不語、似是嬌羞難當的理惠。
“理惠小姐……你真是我來到櫻花國最大的運氣,等明天回去,我一定在使館為你開通最高級別的會員資格……”
穆比阿噴吐著粗重的鼻息,甚至沒來得及聽完女孩最後一句有些微弱的抗拒,就猛地撲了上去。
在慾望的驅使下,他幾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想在這真絲被褥中把理惠生吞活剝。
就在他的大手剛剛拉開浴裙拉鍊,在那具嬌軀上摸索、準備進行最後一步攻城掠地的一瞬間。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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