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十幾束高強度強光手電的照準。
緊接著進來的,是六名穿著城南警署作戰服、由於由於情緒激動而面露兇橫的重案組刑警。
由於警棍砸在防盜扣上的聲響震天動地,帶隊的刑警甚至連眼睛都由於某種極度的“正義感”而佈滿了血絲。
床上的理惠在此刻爆發了神一般的演技。她一把扯亂了原本還沒被剝開的領口,甚至順手在那細嫩的脖頸上抓了幾道明顯的血痕,隨後失聲痛哭:
“警察救我!他瘋了!這個畜生強姦了我!我根本不認識他!嗚嗚嗚……”
理惠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劇烈顫抖,將那幅受辱的模樣表現得栩栩如生。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穆比阿大使!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這是陷害!快鬆開我!”
穆比阿驚恐萬分,由於過度恐懼,他的臉龐甚至開始變形成了一副滑稽且扭曲的紫色。
他赤條條地想去摸一旁掉在地上的證件。
然而。
在那股由於由於“理應保護弱女子”產生的原始憤怒驅使下。
一名打頭的警察毫無徵兆地一腳狠狠踩在穆比阿那圓潤的後背上。
隨著骨頭輕微的挫響,大使整個人拍在地毯上。另一名刑警更是不含糊,粗暴地反剪了大使的手臂,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將這位原本尊崇的外交官員鎖在了自己的貪慾之上。
“豁免權?在城南,在強姦犯這種重罪面前,法律的尺度是由老子手中的警棍說了算的!”帶頭的警察課長吐了一口唾沫,語氣惡劣且充滿鄙夷。
現場由於理惠由於極具張力的慘叫而亂成了一鍋粥,周圍的閃光燈甚至早已偷偷對準了穆比阿狼狽的身形不停摁下。
穆比阿拼命掙扎,嘴裡由於憤怒而含混不清地吼叫著某種外語。
然而。
隨著房間內那種吵鬧的聲音,被一個極其緩慢、卻又彷彿自帶靜音濾鏡的皮鞋聲強行平息。
一雙黑色擦得發亮的長筒皮鞋,不緊不慢地跨過了倒在大門口的那些雜物。
一角修長的深黑色披風劃過地毯,那種由於高位者獨有的凌厲氣息,瞬間讓所有正喧鬧的警察自覺地低頭避讓,分出了一道通往權力頂端的通道。
龍崎真依然沒穿外套,只是裡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高領修身羊絨衫。
他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指間轉動著那一枚名貴的黑金名片,隨後極其自然地蹲在了正由於由於極度恐慌而拼命抬頭的穆比阿面前。
這一幕。
像是命運那不帶溫度的劇本中,最完美的重逢節點。
“穆比阿大使。”
龍崎真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溫潤笑意:
“這種私人間的巧遇,真是讓我也深感緣分的奇妙啊,原本以為下次相見得等下週一在那張牌桌上,可由於由於我今晚剛好來城南視察治安……”
龍崎真頓了頓,伸手拉過那個正嗚咽不已的“受害少女”理惠,將其攬在懷裡輕拍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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