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強大到無法戰勝，那就要為自己，為這幾十萬晉綏軍，找一條後路了。
“是，校長！”
楚雲飛立正敬禮，聲音鏗鏘。
“學生，定不辱使命！”
他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只是沒人知道，在他緊握的拳頭裡，除了那份請柬，還有一份難以言說的，棋逢對手的期待。
……
旅順港，海軍基地指揮部。
李雲龍的大嗓門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都給老子動起來！快！快！”
“後勤的，儀式那天，伙食標準提到最高！必須有肉！讓那些洋鬼子看看，咱們不是吃不上飯的窮棒子！”
“警衛營！把軍裝都給老子燙平了！誰的領子上有褶，老子扒了他的皮！到時候，都給老子站直了，拿出咱們獨立團的精氣神來！”
丁偉在一旁聽得直皺眉。
“老李，你這是搞閱兵還是搞下水儀式？”
“你那套陸軍的搞法，在我們海軍這兒行不通！要專業！要莊重！”
李雲龍牛眼一瞪：“啥叫專業？老子這就是專業！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們的厲害，這就是最大的專業！”
“我提議！下水的時候，把咱們那個新到的坦克營拉過來！一百多輛坦克，炮口朝天，一起放空炮！那才叫排面！那才叫氣勢！”
“你瘋了！”丁偉一蹦三尺高，“你那叫放炮仗！海軍下水，是擲瓶禮！要請一位女士，把一瓶香檳砸在船頭！懂不懂？”
“香檳？什麼玩意兒？能喝嗎？”李雲龍一臉嫌棄，“花裡胡哨的！不如一人發一瓶二鍋頭來得實在！”
孔捷在一旁聽得頭都大了，趕緊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老丁，擲瓶禮這個可以有。老李，展示軍威這個也沒錯。”
“我看，就讓坦克營在碼頭列隊，不用開炮，光是擺在那兒，就夠嚇人了！”
三個人吵得不可開交，整個指揮部像是菜市場。
只有趙剛，獨自坐在角落，眉頭緊鎖，手裡拿著一份長長的觀禮名單。
美國軍事代表團、蘇聯軍事代表團、晉綏軍代表楚雲飛……
魚龍混雜。
他拿起紅藍鉛筆，在幾個名字上重重地畫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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