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魏延庭的信,陳意映高興的睡了個好覺,連要去棲鳳宮商量事情都給延後了。
早上起來,嘴角掛著笑意,採萍邊伺候著穿衣,邊笑道:“太子妃今天心情看起來很好。”
陳意映沒否認:“是不錯。”
採萍也替自己太子妃高興,太子,太子妃兩人感情好,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從心裡為他們高興。
想到昨天收到的契書,她道:“太子妃,昨天墨雲和採菱兩人把你看好的鋪子買下來了,那間門面三層六間,後面還帶一個大庫房,一共花了三千銀子,墨雲還說整個西城門那裡的鋪子生意都不是太好,您要是還想買,隨時吩咐他。”
外來人想進入邊關,從西城門進的多,陳意映那天也見到了越是靠近西城門那些鋪子的生意越不好。
不過這正和她意,那三層鋪子能三千的價格買下她更滿意,京城的如意坊以前還不是要死不活,門可羅雀,如今呢,如今提到如意坊誰人不露出嚮往的神色,單單那天施粥,她就聽好幾位姑娘打聽如意坊的事,可見如意坊有多成功。
雖然她沒參與經營,但她提供了核心吸引人的東西,就算沒有七皇子那種經商天賦,也不過是多費點時間。
相信西城門的那條街以後也會跟如意坊一樣熱鬧的。
吃過早膳,剛收拾好,讓陳意映更高興,驚喜的事情來了。
看著跟在徐媽媽身後,一臉風塵僕僕的哥嫂,陳意映驚喜的迎出門:“哥哥,嫂子。”
陳書硯上下打量她,見她一切都好,他鬆了口氣,冒著鬍渣的臉泛起笑意:“你沒事就好。”
林惠妍挺著月份頗大的肚子,笑著道:“你哥自聽聞你被抓進天牢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陳意迎愧疚的看著略顯落魄的哥哥,和臉色有點蒼白的嫂子。
“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哥哥嫂子。”
她哥本來好好兩榜進士,前途無量的翰林院儲備官員,就這麼放棄大好前程來了邊關,還有嫂子好好的翰林院學士家姑娘也跟著放棄一切來了邊關。
陳書硯不在意道:“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在父親決定接下成王府的親事,我們就註定在這漩渦裡,哥哥只恨在你進天牢的時候幫不到你。”
陳書硯到現在還能記得那時的無力感,就因為他妹妹嫁給過魏延庭,後來哪怕和離了,那些平時處的不錯的朋友,還是同僚都對他避之不及,更讓他心寒的是父親,想讓他疏通下讓妹妹在天牢過的舒服點都不肯,生怕連累他。
陳書硯搖搖頭甩掉那些不好的情緒,想起什麼似的問:“那和離書是怎麼回事,來的時候我怎麼聽說你跟……他沒和離。”
想起那段時間妹妹的失魂落魄,他連魏延庭的名字都不想說。
說起這個,陳意映也挺不好意思的,“那和離書他沒拿去官府備案,不作數。”
陳書硯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妹妹:“你自小到大挺聰明一人,怎麼就栽他手裡了。”
“可能他長的好看。”
儘管嘴上不想承認,但魏延庭就是她會喜歡的型別,即使沒有剛開始的針鋒相對,她後來應該還是會受他吸引。
陳書硯這下更是沒眼看自己妹妹,好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
林惠妍嗔怪的看了陳書硯一眼:“妹妹和妹夫感情好,還不好嗎?也不知道是誰在得知妹妹和離後,擔憂的整夜整夜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