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返回各自住處的雪地裡,兩個身影正並排而行。
一個又瘦又高,一個又胖又矮。
正是周有志和周有田兩兄弟。
他們走得最慢,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同行,天地間只剩下他們踩雪的聲響和呼嘯的風聲。
周有志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劍舞之中,一隻手還在半空中虛虛地比劃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回味著那精妙絕倫的招式。
可他身旁的周有田,卻一反常態,一言不發。
他只是低著頭,一步一步,機械地踩在厚厚的積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木訥和遲鈍。
心思活絡的周有志很快就發現了兄弟的異常。
“有田?想什麼呢?魂都丟了。”
周有志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
周有田毫無反應,像是沒聽見,依舊自顧自地走著,目光空洞地盯著腳下的雪地。
“有田!”
周有志加重了語氣,又用力推了他一把。
周有田的身子這才猛地一震,如同大夢初醒,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哥哥。
“啊?哥,你叫我?”
“我叫你半天了!”
周有志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怎麼回事?從趙先生院子裡出來就跟丟了魂一樣。怎麼,被夫人的劍法給嚇傻了?”
周有田聞言,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雙平日裡顯得有些木訥、總是缺少焦點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前所未見的,熾熱而明亮的光芒。
他停下了腳步。
在漫天風雪中,他轉過身,極其認真地,甚至是鄭重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周圍的風雪似乎都小了許多,天地間一片死寂。
周有志被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搞得一愣,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
“你……你這是幹什麼?”
周有田沉默了片刻。
他像是在組織一句極其重要的語言,又像是在內心深處,下定一個足以改變一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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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媳的樣那人夫像……個一找要也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