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看著瘦猴,沉聲道:“瘦猴,今天連夜帶你的人出發,把這塊地方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一草一木都別放過。。”
瘦猴湊近看了看輿圖,有些疑惑:“先生,您是說北狄人如果要襲擊安遠縣的話,可能會走這條路?”
“不是可能,是肯定會。”
趙衡抬起頭,目光灼灼:“這條路,雖然崎嶇難行,但它完美地繞過了雲州,可以直抵安遠縣的後方。如果我是耶律查哥,為了出其不意,我一定會選這條路。”
瘦猴聽後連忙拱手:“先生放心!我這就去,天亮之前一定把地形圖帶回來!”
瘦猴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趙衡轉過身,對門外喊道:“去,把張遠叫來。”
片刻後,張遠一路小跑進了大廳。自從上次震天雷大發神威之後,這小子現在對趙衡那是崇拜得五體投地,走路都帶風。
“先生,您找我?”
趙衡看著他,語氣平淡地丟擲一個驚人的命令:“張遠,你帶著人,去庫房把上次沒有用完的震天雷,全部搬出來。”
張遠一愣:“全部?先生,那可還有好幾百個呢。”
“還有我從清風寨帶來的那幾個炸藥包,也全部搬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趙衡要幹什麼。
“搬出來之後,帶著你的人把它們……都給我拆了。”
“拆……拆了?”張遠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先生,那可是震天雷啊!好好的拆了幹嘛?”
澹臺明羽也急了:“姐夫,你這是唱哪出啊?咱們好不容易攢這點家底,留著炸北狄人多好,拆了多可惜啊!”
趙衡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對張遠說道:“叫你拆你就拆,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遠吃了一個癟,也沒有再問,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的虎牢關
關隘之上,狼頭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中軍大帳內,北狄三王子耶律查哥正煩躁地來回踱步,像是在等什麼人,他生得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鼻樑高挺,嘴唇很薄,天生就帶著一股子貴胄的傲慢和陰冷。
幾日前,他剛帶著一萬本部精銳抵達虎牢關,準備接應鬼奴爾,順便分享勝利的果實,卻聽到了一個讓他啼笑皆非的訊息。
鬼奴爾那個蠢貨,就在昨日不等他到來,就擅自帶著兩萬人去攻打雲州城了。
“攻打雲州?”耶律查哥停下腳步,一把揪住前來稟報的百夫長衣領,“我不是讓他先去劫掠村莊,把糧食和女人搶回來嗎?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那百夫長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三王子,鬼奴爾將軍派人去劫掠了,可是……可是那些南人村子邪門的很,人都跟耗子一樣鑽進地裡,一粒糧食都沒搶到,反而……反而折損了近千弟兄。”
“鑽進地裡?”耶律查哥眉頭緊鎖,滿臉的疑惑,“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