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議事廳。
趙衡正低頭看著一張剛送來的匠作營物資消耗清單,門簾被人猛地一把掀開,一股寒風捲了進來。
王進帶著一身的風塵與寒氣,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同樣風塵僕僕的陳狗子。
王進的臉被凍得通紅,眼睛裡卻燃燒著一團火,激動之中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凝重。
“先生!”他一開口,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沙啞。
趙衡放下手裡的清單,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回來了。坐下喝口熱水,慢慢說。”
王進哪裡坐得住,他幾步衝到書案前,從懷裡掏出一本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冊子,放在桌上。
“先生,都聯絡上了。青州府內,名冊上還在的朱雀衛,一共七人,我們找到了五人。還有兩人,三年前就病死了。”
王進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他們……他們大多都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老人了。有的在碼頭當苦力,有的開了個小茶館,還有的……在街邊給人算命餬口。”
他說到這裡,眼圈有些發紅。
“當他們確認了我的身份,聽到……聽到陛下的名諱,知道陛下還活在世上的時候……”
王進的聲音哽咽了一下。
“他們一個個,全都哭了。那些六七十歲的老人,哭得跟個孩子一樣,當場就朝著牛耳山的方向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喊著‘先皇’、‘陛下’……那場面……”
王進說不下去了。
議事廳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有火爐裡的蜂窩煤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嗶剝聲。
趙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過了許久,王進才平復下情緒,但他臉上的神情卻變得更加複雜。
他看著趙衡,一字一句地說道:“先生,他們願意為陛下效死。但是……對於我們清風寨,他們只當是陛下的暫居之地。”
這話一齣口,空氣彷彿都凝重了幾分。
王進緊張地看著趙衡,他知道這句話的分量。這意味著,這些忠心耿耿的朱雀衛,忠的是大虞天子趙衍,而不是他清風寨的趙衡。
然而,趙衡的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發現已經涼了,又放了下去。
“他們的忠誠,屬於過去的大虞。”趙衡的聲音很平淡,“而我們要開創的,是未來。這份忠心,我們敬重,但不強求。”
王進愣住了,他沒想到先生會是這個反應。
趙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拿過那本朱雀衛的名冊,翻了翻。
“你接下來不用親自出面了。”趙衡下達了新的指令,“從你的特勤隊裡,挑一個最可靠、最圓滑的副手,讓他專門負責和這些人聯絡。或者讓我們清風寨的暗子去聯絡其他州府的那些朱雀衛。”
他頓了頓,定下了規矩。
“告訴他們,願歸附的,給錢給糧,讓他們安享晚年,就當咱們清風寨養著了。他們幾十年的經驗,正好可以當新一代暗子的教習。不願歸附的,也送上一筆銀錢,足夠他們買幾畝薄田,解甲歸田。我們不虧待任何一個為大虞流過血的忠臣。”
。呆口瞪目得聽進王
……不豈,心人下天,去出傳是要息訊這。待厚律一,否與附歸問不!筆手和襟的等何是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