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這是……”
“我要親自告訴他們,這牛痘,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趙衡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而自信的光芒。
……
半個時辰後,虎牢關的校場上。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數千名軍官和士卒站在寒風中,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厚厚的口罩,彼此之間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戒備。
尤其是那些胳膊上種了痘、此刻正在發熱計程車卒,更是被其他人當成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大當家把咱們叫來幹什麼?是不是要送咱們去隔離區等死?”
“我不想死啊,我就是胳膊腫了,我沒得瘟疫……”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點將臺後方傳來。
趙衡在澹臺明烈和小五的簇擁下,大步走上了點將臺。
他沒有穿甲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罩衣。雖然臉色因為發熱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兩把出鞘的鋼刀,瞬間掃過了全場。
原本嘈雜的校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衡走到臺前,沒有廢話,直接一把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左臂上那個紅腫的、帶著膿皰的十字形傷口。
全場譁然。
“先生……先生也毒發了?!”
“完了,連趙先生都染病了,咱們徹底沒救了!”
恐慌的情緒眼看就要爆發。
“都給我閉嘴!”
趙衡氣沉丹田,一聲暴喝,如同平地炸起一聲驚雷,震得前面幾排計程車卒耳朵嗡嗡作響。
他指著自己胳膊上的膿皰,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你們以為,這是毒發?你們以為,老子是要拉著你們一起死?!”
趙衡冷笑一聲,目光如炬:“老子告訴你們,這是藥!這是能救你們命的神藥!”
他大步走到點將臺邊緣,俯視著下面那些驚恐的面孔:“你們是不是覺得發熱了?是不是覺得胳膊腫了、疼了?我告訴你們,那是因為你們身體裡的力氣,正在和這牛痘打仗!只要你們熬過這兩天,等這膿皰結了痂,你們這輩子,就再也不用怕那天花瘟疫!”
“別說是天花,就是北狄人把染了病的死屍扔到你們面前,你們也照樣能活蹦亂跳地砍下他們的腦袋!”
趙衡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先生,您……您說的是真的?”一個發著低燒的百戶大著膽子問道,“這真的不是毒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