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收到他的死訊。”
“……哈。”
簡靜都給氣笑了。
【我草,我草,這什麼人啊,這也太坑了吧!】
【朝廷也是傻逼,事以密成都不懂嗎?】
【我說咱們這兒三國時期都是把外族當弟弟打的,怎麼主播那邊差別這麼大,果然是將熊熊一窩!】
【百姓又做錯了什麼,要被這麼坑,偏偏還遇上旱年,本來就活的很艱難了……】
簡靜感覺自己頭上都要冒氣了,握拳靜坐了好一會兒,陳太守大抵也看出她此刻情緒不佳,為她續了杯溫水,安靜陪坐。
片刻,簡靜一錘桌子,然後被反作用力疼的差點沒崩住表情,頓了頓,才問道:“張石帶不走所有河西軍,那現在河西軍……”
“張石跑了之後,河西軍一部分潰逃,一部分被周圍其他將領收編了,趙將軍麾下就有一部分士卒是這麼來的。”
【主播剛來的時候,不是看到過一次流民軍肆虐的情況麼?我懷疑那裡面也有這些人。】
【草,有可能啊!】
【這個張石死不足惜!】
【等等,這麼看,陳太守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啊!前面亂成那個鬼樣子,他治下居然還算平靜?】
【你先別急著生氣,咱們現在要搞清楚,陳太守跟你說這麼多,有什麼意圖。】
帶著金光的彈幕飄過去,簡靜原本因為手疼而卡頓的情緒,在這道提醒下,仿若被潑了一盆涼水,漸漸冷靜下來。
她閉了閉眼,努力學著老師教導的,收斂好情緒,看向陳太守,問道:“這些事,按理來說,應當不是隨隨便便能對人說的吧?”
“太守與我說這些,意欲何為?”
陳太守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但也僅僅一瞬,隨後他便哈哈笑了兩聲,捋了捋鬍鬚,說道:“這些不可對人言,但對女公子,卻是無妨。”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簡靜下意識的反應是:“你說我不是人?”
陳太守:“……”
簡靜回過神,輕咳一聲,而後說道;“太守有話不妨直說。”
就當她剛剛沒說那句話。
陳太守頓了頓,像是被簡靜那一句“不是人”給打斷了思緒,過了會兒才重新開口,說道:“還請女公子見諒,某並無惡意。”
聞言,簡靜輕輕點頭。
這個她看得出來,如果陳太守有惡意,她早就跑了。
陳太守又接著說:“與女公子說這些,一是因為女公子此番立下大功,也算與某有恩。”
見她露出疑惑的目光,陳太守緩緩說道:“在女公子來此的前幾日,某收到訊息,鮮卑諸部都反了,意欲攻打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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