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明白了,陳熙這話的意思是,你還不能走。】
【主播不會要一輩子困在這裡了吧?】
【別啊。】
【看目前形勢,河西全線潰敗不至於,但難也是真的難。】
【其實主播要是想走,還是可以走的,咱們有底氣。】
【等等,武威……那不就是隔壁嗎?不會這裡也馬上要打起來了吧?】
【打是肯定要打的,就看現在留守的軍隊實力如何。】
簡靜扶額。
她覺得腦袋裡亂亂的,彈幕也亂亂的,讓她的思緒像是一團凌亂的線團,找不到線頭。
“昔允護送女公子離境,此諾千金。惟今途險多舛,恐遭變故。女公子若決意成行,某當克踐前約。”
簡靜抬眸,看向對方,很想直接說:那現在就送我走。
但她忍住了。
這時候,金光彈幕又出現了。
【你說:君言之倉促,吾心緒紛然。至於前約,尚需三思。】
【中譯中:你說的突然,我腦子亂的很。至於約定的事,我還要三思。】
簡靜腦子確實亂,便直接複述了。
陳太守捋須,緩聲道:“女公子但且寬心,前承厚恩,若要遠行,某必殫精竭慮,籌畫周全。”
你放心,你對我有恩,如果你非要走,我肯定會想盡法子幫忙。
簡靜現在覺得陳太守有點討人厭,不想跟他多說了,勉強應對兩句後,起身離開。
她要找國家爸爸做主去!
而簡靜不知道的是,她前腳離開,後腳陳欣就從屏風後繞了出來,“父親緣何如此?”
“如此?”陳太守似有幾分不解。
陳欣在方才簡靜坐的位置停下,低頭看了眼幾乎沒被動過的茶杯,又看了看父親面前的杯子,抬手為他斟茶,語氣裡帶著疑惑:“父親此前命我與女公子交好,如今卻又主動做出讓女公子不快的事,倒是讓我有些不明白了。”
“還有神女之說,半個月過去,父親可有定論?”
陳太守抬眸,看向自己這個女兒,片刻後垂眸注視著面前晃動的水面,輕笑了一聲,而後說:“為父可沒有要與這位交惡的意思。”
“若是可以,為父也不想今日與她說這些。”
“那……”
陳太守捋著鬍鬚,看向門外,目光悠遠:“如她方才所說,如今盤踞武威郡裡的那些‘民’中,有不少是從敦薨、肅州等逃亡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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