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在這方面,她也有自己的大局觀。
戰爭不會一直持續,但也不會因為一方退讓而獲得和平,好在她如今其實站的是第三方立場,也有更多餘地。
她讀書的時候成績不錯,後面寫小說也多多少少會查資料,加上自己喜歡看一些歷史同人文,綜合起來拓展的知識面,也讓簡靜在相關理論上還挺唬人的。
簡靜小聲:“不過也未必能打起來。”
說完,她轉頭叫來鄭錦,請她去與姑臧內部的人聯絡,如果能探聽清楚如今叛軍內部主事者資訊,摸清楚他們如今主和還是主張更好。
如今已經搞清楚那群叛軍前身就是流民軍,在涼州肆虐一陣後又碰上了有兩把刷子的領頭人,才從肆虐的“蝗蟲”轉變為有些規矩的“軍隊”。
流民軍會在敦薨屠城,肆意搶奪殺戮,而叛軍卻會佔領姑臧,又在其他幾城分兵,明顯有在此地長久經營下去的趨勢,這就是二者的不同了。
前者只圖一時痛快,後者的領袖卻相對有長遠的目光。
也是因此,簡靜才會想,這一仗未必打的起來。
打仗就有消耗,而叛軍的兵力有限,如果他們真的想長遠發展下去,眼下就不會和內部有了變動的神女教產生無意義的衝突。
但這也說不準,就簡靜看到的各種歷史記錄而言,不論古今,總是會有一些“神人”出現。
有些人就是會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這說不準的。
簡靜與一行人回到議事廳,剛進屋,外間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雨,一陣風吹進來,颳得屋內也是一陣透心涼。
她讓人點了火盆,感覺還是有點冷,便直接讓人取了被褥來,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剛要開口就打了個噴嚏。
眾人:……
說真的,就女君如今這副模樣,不像仙人。
也不像貴女。
但她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和白到透明的皮膚,也不像普通平民。
眾人:可能神女就是這麼放蕩不羈吧。
簡靜摸了摸鼻子,完全沒覺得哪裡不對。
她想耍帥的時候,動作言語都會在腦子裡想好,就算事後會覺得尷尬,當時興致來了那是一點不在意旁人目光,想做就做了。
但這並不影響她現在毫無形象,一邊裹著被子一邊在心裡大哭這裡居然還沒推廣棉花,連個棉衣都沒有!
“情報方面,還勞諸君多費心,不論是否要打,這方面都不能放鬆。”
“至於糧食的事,我會想想法子,若諸位能有什麼好法子,也隨時可以提出來。”
說著,簡靜頓了頓,看到一條彈幕,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此前那般,隨意給人套個富戶的名頭就去借糧肯定不行,不過倒是可以去找一些富戶投資咱們。”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