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說了兩句場面話,看著董衡帶著人走了,才轉頭疑惑地看向方才來到她身邊的齊振南。
齊振南:“覺得很奇怪?”
簡靜:“嗯,有點莫名,我以為我表態已經很明顯了。”
“嗯,不要在意他剛剛說了什麼,看他做了什麼。”齊振南笑了笑,“他只是需要透過與你的交流,以及你的態度來確認一些事,同時也是向外人傳遞訊號,放心,不是壞事。”
“這個董氏內部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作為外人想要完全瞭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他們確實也聰明,直接讓董衡與你接觸,恰好董衡也不是什麼世俗意義上的壞人。”
這話就說得很有意思了。
簡靜看了看周圍,示意齊振南換個地方說話。
不過在這之前,她也要與宴會的主辦方,同時也是這裡的主人家荊霞說一些話。
“今日辛苦女君了。”荊霞見著簡靜,開口就是一句辛苦,“明知道女君一向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但還是……女君放心,今日話說開之後,後面就沒什麼事了。”
“也說不上辛苦。”簡靜這麼說道,“我也不過是坐在那裡,也沒說什麼話也沒做什麼事,還是你們比較辛苦,話裡話外八百個心眼子,你平日裡也要注意休息,好好保養。”
消耗腦力對身體也是有損耗的,不然也不會有個死法是心力交瘁了。
荊霞聽出她話語裡的關切,笑容加深,“女君放心,我曉得。”
“今日時辰不早,想來女君也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我便不留了,明日若是女君有空,可否過府一敘?”
似乎是擔心簡靜拒絕,荊霞又補充了一句:“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是想和女君敘敘舊。”
這種時候,簡靜一般就按字面上理解對方的意思,聞言點頭:“若是明日有空,我會來的。”
“好的。”
走了兩步,簡靜想起什麼,問道:“高燕那邊可有什麼訊息過來?”
她這次回涼州,可帶了不少人,有一部分人就留在了金城郡那邊,若是高燕那邊來信,多多少少會提及一些。
不管好壞。
如果一字不提,那簡靜要麼懷疑出了大問題,要麼就要懷疑信件來源了。
“算算時間,應該過幾日就會有新訊息了,上一次送訊息回來是告知我們女君回來的事。”荊霞說著,笑著道:“知道您在這,想來她也會給女君寫信的,女君若是不急,且再等上兩日。”
若急的話,就看事情情況而定了。
未來涼州聯盟會發展成什麼樣,現在誰也說不出個肯定的話來,但至少目前,如荊霞等人還是可以做到公權不私用的。
做不到的,被發現就直接被踢出這個架構裡了。
“不急。”簡靜說道,“那我們先告辭了。”
荊霞:“幾位慢走。”
她一路送簡靜一行人到了門口,雙方才算是正式告別。
齊振南要上馬車可要麻煩不少,恰好今日月色正好,簡靜乾脆就說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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