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名字被蕭天念出,在場那些異族神戰和剛剛召喚出來的絕大部分人皆一臉茫然。
他們雖然知道蕭天嘴裡所說名字是剛剛被殺的人,可對於這些被殺的人,他們一無所知。
唯有極少部分人眼中充滿激動,臉上掛著快意的笑容,也有幾人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這幾人很快被便蕭天三道分身一手一個從地上拎起,丟在蕭天面前。
蕭天看著眼前幾人,倒是沒有恨,只是厭惡,極致的厭惡,比剛剛殺的那些人還要厭惡。
那些畢竟是忠於自己的族群,為了族群利益無可厚非,寧完我兩人也是在努爾哈赤時期便歸屬了他,從根上就沒把自己當漢人。
可這幾人卻是明末罪人,屠戮漢人無數。
若是在和平年代,作為一個普通老百姓,蕭天頂多就是醉後與朋友爭辯幾句,聊作談資。
可如今既然重生在自己眼前,蕭天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
“洪承疇!吳三桂!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
可知我為何沒殺你們?”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人聞言渾身一顫,臉上當即露出諂媚的笑容。
孔有德搶先砰砰磕頭。
“大人,奴才熟稔統軍作戰,留下奴才一條性命,奴才必定肝腦塗地,為大人掃平四方,殺盡異族!”
“對對對!奴才有用!”
“奴才擅長火器,尚有可用之處!”
耿仲明尚可喜兩人見孔有德搶了話頭,緊跟著接連叩頭附和。
蕭天聽到奴才二字眼神一冷,寒意更甚,沒有理會三人,視線轉向洪承疇與吳三桂。
洪承疇面上雖藏著幾分驚恐,神色卻格外平靜,緘默不語。
吳三桂臉色泛白,跪在地上腰桿卻硬挺,他視線餘光掃向遠處,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複雜,那是他的舅舅祖大壽,同為大清臣子,他卻站在人群當中,而他在場中跪著。
吳三桂抬手行禮,聲音鏗鏘,目光堅定。
“大人,您既然熟知我等生前,應當清楚,我與舅舅本為大明將領,當年皆是形勢所迫,走投無路,迫不得已才歸順大清!
今日大人留我一命,我願效死力報效大人!”
蕭天冷冷凝視吳三桂,他魂階五階,一眼便能看透吳三桂骨子裡極度利己的本性,雖然只要接受了他們的投誠,便不可能出現反叛,只會對他忠心耿耿,可他依舊不想要這等人物。
麾下眾多將領,性格各異,偶有矛盾,卻相處融洽,他不想讓這顆老鼠屎混進來。
蕭天目光落向沉默的洪承疇。
“你又為何一言不發?”
洪承疇緩緩抬眼,沒有辯解求生,也沒有像孔有德幾人那樣叩頭乞活。飽經風霜的面孔滿是疲憊,眼底壓著一層洗不掉的愧色,那是對故國大明,對萬千飽受戰亂屠戮漢人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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