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你們性命到現在，並非想要收納你們。”
蕭天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全場一片死寂。
“我只是想親眼看一看，這群甘願做奴才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磕頭的動作猛地頓住，臉上的諂媚瞬間僵死，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去。
吳三桂腰桿繃得筆直，指尖死死攥緊，方才那一番效死的言辭，此刻顯得格外可笑。
洪承疇垂落眼皮，沒有流露半分意外，一聲輕嘆自喉間悄然溢位。
蕭天心底確實掠過一絲惋惜，洪承疇的軍政才幹實屬難得，絕對稱得上華夏曆史中頂級人才，能文能武，若是生逢其時，本可以成為守護人族的棟樑。
可那份惋惜轉瞬即逝，若他沒有與大清極深的羈絆，沒有在召喚出來時脫離他的控制，或許他會不忍，可既然甘願脫離，結局只有一個。
“你們的本事，世間確有可用之處。可心中脊樑早已折斷，我麾下不需要你們這等奴才。”
話音落下，沒有多餘的呵斥，沒有冗長的審判。
一念之下，三道分身手中戰戟劃過，五顆人頭落地。
孔有德三人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掉落的頭顱上滿是驚恐。
吳三桂，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錯愕。
洪承疇自始至終神色平靜，坦然迎接結局，沒有掙扎，哪怕頭顱落地，依然未改。
遠處，站在人群之中的祖大壽望著這一幕，眼底翻湧過難言的悲涼與釋然。
可人群中卻也有十餘人臉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
滅了五人，蕭天朝魔剎與鹿守真遞了個眼神，兩人會意，收起威壓。
從始至終被鎮壓在地上的一百多號人終於站了起來。
其中大部分人看著滿地屍體，心有餘悸，看向蕭天的眼神難掩緊張。
“宋晟，譚淵，王聰，李遠，楊榮，楊士奇，楊溥出列，先站到一旁！”
蕭天指了指左邊空曠的地方，點了七個名字，他們都是朱棣的臣子，應該也是最後一批。
若是神話級之前的蕭天，哪怕穿越前看過電視劇，小說還有歷史書等等，也不可能記得住這些不算特別出名的人，頂多有點印象。
多虧了突破到神話級，靈魂本源得到極大改變，即使是小時候匆匆看過的書，也能歷歷在目。
“這~”
七人有些猶豫，生怕成為下一批被殺之人。
最後還是楊榮，這個決斷機敏之人率先開口。
“走吧！大人若要殺我們，又能如何？”
楊士奇，楊溥與楊榮並稱三楊，皆為朱棣重臣，在楊榮開口的瞬間便想通了，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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