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傳,皇帝其實並非失蹤,而是死了……這些個謠言,越傳越離譜。」
杜瑛娘說罷,斂下眼皮,掩住眼底的精光。
戴纓撫了撫小手爐,動作又輕又緩,像是抱著一隻金黃毛髮的貓,她靜了一會兒說道:「這也是遲早的事,我先前就和成王說過,他非不聽,說那孩子自己會回來,結果呢,你看,待到事情鬧大,如何收得住。」
「誰說不是呢。」杜瑛娘應和著,「妹妹也是這麼想的,真真是愁人……」
戴纓不接話,杜瑛娘又道,「姐姐的話,王爺好歹還聽著些,妾身勸過好幾回,王爺非但不聽,還將我好一通訓斥。」
「崇兒他離開幾日,或還可說是憋悶,也能理解,只當是出門散心,可離開這麼些時日……妹妹斗膽說一句,這便是虛懸國本,如何能行。」
「你說的是。」戴纓深思片刻,「依我看,崇兒是不會回來了,這樣,我白日里不得空,晚些時候,我去貴府同成王再說一說,勸一勸,這麼延挨著終不是辦法。」
杜瑛娘按下心頭的歡動,眉目間卻是隱隱的愁容,只聽她說道:「有姐姐出面,再好不過,妾身便在府中恭候姐姐貴步下臨。」
戴纓不語,笑著點了點頭。
杜瑛娘走了,離開時的步子比來時輕快。
馬車一路行到王府前,杜瑛娘和兒子下了馬車,往府裡去,陸炎看向孃親的側顏,數度開口,想要說什麼。
杜瑛娘發現兒子的異樣,關心地問:「炎兒,怎麼了?」
「孃親……我……」
「怎麼了,怎麼吞吞吐吐的?」杜瑛娘心情不錯地問道。
「孃親,其實……我也不是很想住宮裡。」
杜瑛娘臉色大變,往周圍看了看,將兒子拉到一邊,壓低聲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炎低下頭,悶聲道:「知道。」
「知道你還說出口?!」杜瑛娘說道,「這種話可不許再說,聽到沒有?」
「娘,兒子……」陸炎有些說不下去,喉頭髮硬,聲音帶著一點輕顫,「兒子不敢進慈安殿,不敢看皇祖母的眼睛,可不可以……算了。」
雖然孃親從來不和他說什麼,但他隱約知道,皇祖母久臥病榻和孃親有關。
「算了?」杜瑛娘尾音拉高,又氣又急,「我為你謀劃這樣久,你說算了?走到這一步已經由不得你我。」
陸炎見她孃親剛才還柔和的臉,突然變得猙獰,嚇得噤聲,不敢再言語。
杜瑛娘察覺出自己的失態,慢慢理好情緒:「炎兒,這些事情,你不需要管,也莫要問,孃親會替你掃平一切,你要知道,不論發生什麼事,有孃親在。」
陸炎看著孃親的眼睛,不知怎的,心中生出莫名的不安,還想再勸一勸,剛張嘴,孃親已經往前行去,他只好跟在她的身後。
走到一個岔路口,杜瑛娘問一名僕婦:「王爺可在府中?」
僕婦回道:「回王妃的話,王爺在府中,在書房處理公務。」
陸炎同他孃親說,想去書房見他父親。
「去罷。」杜瑛娘說道。
」……人見不兒會這爺王,回請子世「:道說卻廝小的守值,房書院前了去炎陸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