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中,只剩下了江素娘與唐雲二人。
江素娘,不寒而慄。
唐雲蹲在她的腿旁,溫柔的如同情郎一般,耐心的用剪刀剪掉了她的褲腿,滿面心疼的用藥布擦拭著大腿上的血跡。
“是我不好,是我太沖動了,副尉大人您忍著點…”
唐雲輕柔的擦拭著血跡,抬起頭,滿面愧疚之色。
“卑下何嘗不是為了大事,可沙世貴該死啊,我唐雲是效忠您的,您看,我知道了這麼多內情,卻從未出賣過你們,這,都不夠證明我對您的忠心嗎…”
說罷,唐雲伸出手,擦了擦江素娘臉上的冷汗,動作,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憐惜。
“您別怪我,我也很心疼,真的很疼…”
點燃了火燭,唐雲用浸泡曬乾後的羊腸線,穿過了針眼。
江素娘頓感天旋地轉,痛的無以復加。
曲針扎進了肉中,鮮血不斷滴落。
唐雲輕聲安撫著。
“馬上就好了,您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唐雲抬起手,抓住了江素孃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若是疼,副尉大人您就用力抓我,捏我,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江素娘望著唐雲那滿面真摯與疼惜的面容,沒來由的感受到了一種恐懼,一種從未想過、見過、聽聞過的恐懼。
縫合傷處的唐雲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還好,還好剛剛那一刀扎的不深,只是,只是…”
唐雲滿面愧疚之色:“只是副尉大人您如此嬌媚的人兒,因卑下的莽撞在身體上留下這麼難看的一道疤痕,卑下,卑下心疼的很。”
嘴上說著心疼,唐雲手上不停,如同縫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看似耐心,可每一針都深深的紮在了肉裡。
江素娘疼的近乎昏死過去,緊緊咬住牙關,不知是疼的,還是怕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
“好了,馬上好了。”
終於將傷口縫合好的唐雲,穩健的手掌摁在了江素孃的腿上,隨即溫柔的撫摸著,摩擦著,愈發的向不應觸碰的地方游移著。
蹲在江素娘兩腿之間的唐雲,抬起頭,面容,是那麼的純真,那麼的真摯,手掌,愈發的用力,愈發的粗暴。
“你…”
江素娘嬌呼一聲,慘白的面容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把沙世貴交給我好嗎,求求您了副尉大人,看在卑下如此效忠您,忠心於您的份上,將他交給我吧。”
不等江素娘開口,唐雲突然將手指摁在了剛縫好的傷口上,滿面哀求之色。
“您知道的,卑下怕死,怕的要命,那一夜,下著雨,天又黑,沙世貴的手下騎著馬從雨中疾馳而來,那一支利箭,就那麼射來了…”
。之怕後面滿,力用始開慢慢,指手的上口傷在摁雲唐








